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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散发的气势,顿时就把侯义和张英杰镇住了。
一旁的马学先从未见过宋何这个样子,不过依旧平静的开着车,仿佛面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常态一样。
宋何看着有些害怕的侯义和张英杰,森然道:“说说,谭荣和你们交代什么了。”
张英杰一愣,下意识的开口道:“那个,谭队说...”
“谭队让我们好好配合三组工作,一切都听吕队长和几位师兄的。”侯义打断张英杰道:“谭队还让我们多听多看,少说多做,说学本事是最重要的。”
宋何看着侯义的眼睛,嘴角浮起一个颇具玩味的笑容,问道:“真是这么说的?”
“谭队真的是这么交代的。”侯义迎向宋何的目光,却感觉对方似乎能看穿自己的心思一般,脸上的笑容有些微僵,。
“你这名字是真没取错,真是个讲义气的。”宋何说罢,脸上升起和气亲切的表情,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错觉。
“谭荣让你们盯着我们对不对?”宋何笑的春风和煦,说出的话却让两个人一惊。
“宋顾问,您这就冤枉谭队了。”侯义苦笑道:“谭队就是让我们跟着好好学本事,没别的。”
“录口供呢?你们要旁听吗?”宋何依旧看着侯义的眼睛。
“谭队说了,让我们务必帮着吕队做笔录...”
宋何挥手打断侯义,脸又冷了下来道:“用不着,你们弄好手续就行,别的事儿不用操心。”
“可是谭队说...”
“你的意思是,谭荣说什么我们就得听着是吧。”宋何脸上的笑容再次瞬间消失,目光冷峻地盯着侯义,压迫感十足:“还是说你觉得我们组里都是残废,笔录也做不了?”
侯义和张英杰一时讷讷无语,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宋何这种撕破脸式的聊天。
宋何见两人不说话,脸上冷意瞬间消失,再次出现了亲切的笑容,转头看向窗外的风景,嘴里缓缓道:“动作麻利点,别做多余的事情。你们就算想做手脚,也得看我们有没有那个闲工夫陪你们玩。”
侯义和张英杰对视一眼,只觉得宋何喜怒无常,言语间咄咄逼人难以招架,不由得心生退意。可回想起谭荣的交代,嘴里又有些发苦,不知该怎么去完成。
等到了看守所,侯张两人在宋何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神监督下,飞快的办好了相关手续,不一会就将一名赌场案犯带到了会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