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打牌,针对的目标则十分统一,就是林雪霏。”
“这两个人渣!难怪雪霏总是输呢!”郝羽清忽然义愤填膺的站起,怒道:“不行,我得告诉雪霏!”
“你有证据吗?”
一句话把郝羽清定了一下,宋何就见她眼珠一转把手指指向自己,无奈摊手道:“都是我的推测,有什么用?”
“可是我不能看着他们这么坑雪霏啊。”郝羽清有些气恼:“不行!是你推测出来的,就得想办法收拾他们!”
“你放心,张宏宇很有可能与我调查的案件有关,并且我既然拜托你帮忙,自然会帮你解决这些事。”宋何点头道:“再说了,我还坐过你好朋友的车呢。”
“你怎么知道是雪霏把车借给我的!”
“因为香水。”宋何扫了一眼方明,揉了揉鼻子道:“你肌肉外甥的汗臭味我都能闻出来,更何况那么明显的香水味。”
“我很臭吗?”方明见状连忙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然后疑惑的抬起头:“没什么味道啊。”
郝羽清又瞪了方明一眼,宋何则和看傻子似的看着他,然后直接说道:“这三个人当中,唯一值得相处并且好相处的,也只有这个林雪霏了。”
“好相处?”方明皱眉道:“我没记错的话,她一直都冷着脸吧。”
“她的性格和袁静几乎是完全相反的。”宋何回忆道:“她在牌桌上的时候,几乎每一次出牌都是真牌,出假牌的时候会出现很明显的犹豫。并且上家说什么,她首先会下意识的选择相信,质疑的次数极少。所以这是个单纯善良的姑娘,并且为人处世也没什么心机。”
“因此我估计,张宏宇的赌资就是从林雪霏那里骗的,而袁静平时也没少从她身上吸血。”
“至于方明说她总是冷着脸,其实只是表面现象。我能看出来她并不是清冷,而是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而已。”
“对啊对啊,雪霏人特别好!只是不善交际罢了!”郝羽清又又瞪了方明一眼,转向宋何道:“所以你必须帮她讨回公道!”
“所以我才说这么多啊。”宋何笑了:“张宏宇可能和我追查的案子有关系,而他又坑了你的好朋友,那么我们一起设局对付他,同意吗?”
“同意同意!计划是什么!快说快说!”郝羽清有些急不可耐道:“这种人竟然是老娘的同学!恶心死了!”
宋何眯着眼睛笑了:“打牌的时候我就想好了,针对张宏宇的计划是这样的......”
片刻后,郝羽清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