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一字一句将岳宁松的话略作调整说了出来。
内森一开始还有些不以为然,可后来越听越是骇然,额头上渐渐浸满了汗珠,后背更是被打湿了一片!
然而浑身冒汗的他却丝毫没能感觉到一丝暖意,整个人如坠冰窖,精神恍惚双目失焦,灰白之色迅速在脸上蔓延。
而站在书桌后的老人见内森状态不对,连忙站起身挥着双手大声道:“住口!别再说了!李忠,我叫你住口!”
李忠不以为意的继续说着,而混血男子则饶有兴趣的看着内森和老人,脸上的表情摆明了他现在心情好得不得了。
两三个呼吸后,混血男子见老人一脸睚眦欲裂的表情,冷冷嗤笑一声。同时心知内森已经因为强烈的打击而失了神,已然听不到忠叔的话,便索性拍了拍忠叔的手腕示意他停止。
忠叔立即停下话头,后撤一步护佑在混血男子身侧,看向老人和内森的目光中饱含警告和戒备。
“怎么了?我亲爱的哥哥。”混血男子笑呵呵的说道:“不去验证一下忠叔的说法吗?也许我们弄错了呢?哈哈!”
内森一个晃神清醒过来,一脸惶急转身跑出了书房。
老人看着跑远的儿子,怒视混血男子,训斥的话还没出口就被混血男子寒冰一般的目光逼了回去。
“我建议你开口之前考虑一下,究竟要不要评论我的母亲。”
说罢,混血男子收回目光,若无其事的起身,缓缓向书房外走去。
忠叔眼含警告的看了老人一眼,亦步亦趋的跟在混血男子身后,离开了书房。
老人瞪着缓步离去的两人,待两人离开视线之后,握紧的双拳才狠狠砸在书桌上。
接着他就如同失去支撑一般,两眼无神的颓然倒回椅子内,粗重的呼吸和急速起伏的胸膛,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犹如一个老旧而破败的风箱。
十个小时后,混血男子在心情愉悦的与母亲道别之后,和忠叔乘上私人飞机离开伦城,不知飞往了哪里。
而稍后不久,宋何乘坐的飞机于秦都国际机场降落。
可还没等他走出机场,就忽然接到了沈江河的电话。
“先别回榆城,在机场等着,跟我去趟东省!”
电话中,沈江河的声音隐隐流露出一丝急切。
“没问题。”宋何一口答应下来,挂断电话后向约好一同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