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忽然问道:“如果让你主持这次抓捕,你怎么安排?”
“我来安排?”宋何愣了一下,忽然笑了笑:“师父,您老人家要扶我上位,其实不用这么兴师动众的。”
沈江河闻言一滞,没好气的说道:“老子都特么多大了,你要真心疼我,就别给我藏着掖着,爬的快点行不行?”
宋何不以为意的笑笑:“您老人家老当益壮,老而弥坚,老……”
“老而不死还是贼呢!”沈江河打断宋何,直接命令道:“这个案子过后,你就老老实实的给我入职!”
“告诉你,不光灵省案情侦破中心的专家顾问你要做,以后但凡涉及到多地联动的任务,你都得给我扛下来!听见了吗?”
宋何想了想这个任职安排带给自己的工作压力,肩膀一垮道:“师父,你这是揠苗助长!”
“我揠你爷爷个腿!”沈江河吹胡子瞪眼道:“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丫就是个等人喂饭的主儿!不拿鞭子抽你,永远不知道什么叫主观能动性!”
宋何无奈苦笑,他知道自己因为性格和系统的原因,更加关注的是基层个别案件的侦破工作,很少站在沈江河的角度去看待自己是否能起到其他的作用。
如今他被沈江河放在案情中心历练了一年多,破案率有目共睹,确实有资格要求一些更高层次的东西。
而宋何偏偏一副安于现状的样子,弄得沈江河不得不主动给他安排更多的工作,以便于让他在接自己班的道路上走得更顺一点。
不过以宋何的现状,想要走到那一步可不仅仅是凭才能和沈江河的重视就行,资历背景运气等等也极为重要,更少不了时间的打熬。
一路之上,两人就这么忽而聊案情,忽而聊未来,终于在数小时后降落在东省聂城机场。
一走出接机口,两人就被接上一辆警车,直抵位于聂城警局内的案件讨论中心。
沈江河雷厉风行惯了,这次同样如此,只见他也不同任何人寒暄,一坐下直接说了两句案子,就把话头交给了宋何。
而宋何面对聂城警局内的各个大佬,也毫不含糊,直接开始分析案情:
“根据现有的所有资料,我们暂时还不能判定这个团伙成员的具体身份,但是对于他们的去向和犯罪目标已经基本明确,下面我就来简单说一说。”
“首先是他们的去向问题。他们作案的六个城市相邻的较少,同时他们作案的时间也比较固定,虽然两起案件之间的间隔时间并不固定,可案件都发生在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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