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怎么样?”关心案件进展的齐明东主动起身,迅速关上了门。
“弄清楚了。”宋何将一份人员信息递到齐明东面前。
齐明东接过一看,却见第一页就是数张图像的对比照,分别是目击者描述的嫌疑人相貌肖像、宋何去掉肖像中假发和口罩后的素描画像及一个名叫陈思宇的男子的证件照。
三张图片虽然各有差异,可是在眉眼和脸形轮廓上却极为相似,显然是同一个人。
“嗯?”齐明东讶然道:“南省?不仅迁户,还改名换姓了?”
宋何点点头:“迁户之后消失了一段时间,后来查到他又结了婚,现在也是两个孩子的爹了。”
齐明东皱着眉头看了一遍资料,收起资料迅速道:“剩下的就交给我吧,晚上就把人带回来。”
说罢,齐明东就火急火燎的离开了办公室。
宋何与周凯相视一笑,周凯感叹道:“还是那个火急火燎的性子。”
“起码办事效率高的吓人。”宋何笑了一声,眼珠迅速一转,脸上的表情极其自然:“凯哥,我去个卫生间。”
周凯不疑有他,点点头便不作理会。
宋何离开齐卫东的办公室,看似若无其事的在警局内走动,实则却小心翼翼的避开了所有人,同时也谨慎的用自己的警帽遮掩了面容。
片刻之后,宋何来到一间办公室外,瞅了眼门上张贴的“副局长办公室”标牌,耳朵一耸已经确认屋内没人,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泛起一丝怪异的笑容。
数分钟后,宋何回到齐明东的办公室,见周凯正在审阅他们即将处理的下一个案件,便不做打搅。
不过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没多久,心情颇为愉悦的宋何就有些按捺不住内心的期待和雀跃,翘着二郎腿,脚尖有节奏的晃悠着,不一会就吸引了周凯的注意力。
“什么情况?”周凯纳闷的看着宋何,好奇问道:“八百年不见你这么高兴,遇到什么事儿了?”
宋何笑了一声,两眼放光的看着周凯,答非所问道:“凯哥,你知道吗?有人说人的死亡其实分三种,你知道是哪三种吗?”
周凯想了想,答道:“我听说过,生理、社会和精神,怎么了?”
“凯哥渊博。”宋何笑赞一句,乐呵呵的说道:“其实有人将这其中社会性死亡的含义划分成两种,一种是社会关系上的终结,另一种就是在公众面前丢脸丢到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