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赌博中获取巨额回报的诱惑,会让他迷恋上这种不劳而获的感觉,从而想要不停的尝试从中获利。同时巨额的赌注也会刺激他的精神,让他越陷越深。”
“即便他因为输掉所有而短暂的从赌博中脱离出来,可是正常生活了一段时间之后,一旦手中有了闲钱,他会控制不住的想用这些钱去赌桌上赢回来更多。”
“而到了这个时候,一个赌徒就具备成为赌场的猪的资格了。”
方明猜测道:“不停的放血的意思?”
“差不多吧。”宋何点点头:“在我们看来,不同的赌场有不同的养猪方法。大致分为奥城中那种具备合法资质的赌场,和你亲戚陷进去的那种养猪养到不择手段的黑赌场。”
“合法的赌场看似不在意赌客的输赢,其实是因为他们的利益受到法律保护,并且开设在赌场周围的各种商场、银行和娱乐机构,能帮他们把从赌场溜出来的钱再抓回去。”
“可是黑赌场就不一样了,他们的收入就只有赌客输给他们的钱,所以他们会从赌客中筛选合适的目标作为猪,下手坑到家破人亡,然后再用巨债逼迫他带新的赌客进赌场,不停循环这个养猪杀猪的过程。”
方明理解了宋何的意思:“所以我家这个远亲很可能是赌场的猪?”
“可能性并不小。”宋何耸肩,指了指方明的家门:“走吧,叔叔应该快不耐烦了。”
方明表情沉重的点点头,打开了家门。
宋何若无其事的与方明走进,听到屋里传来一阵交谈声。待来到客厅,就见方胜杰和郝秀清夫妇正坐在沙发上,与一名中年男子聊着天,看样子应该是方明口中的郝金来。
“方叔叔好。”宋何走上前来,略一打量郝金来,心中就是一叹。
只见郝金来中等身材啤酒肚,皮肤暗沉五官晦涩,眼神显得十分呆板,眼白部分有些发黄,双手交握,袖口下方则有很明显的磨损痕迹。
“小孙来了。”方胜杰指着一旁的沙发笑道:“快坐吧!好久没见你来了,最近生意怎么样?”
宋何狡诈如鬼,闻言笑了笑道:“还好,刚脱手了一些东西,手里有点闲钱,准备休息休息。”
“该放松就放松,年轻更要爱护身体。”方胜杰点点头问道:“听说前段时间你去奥城玩了玩,感觉怎么样?”
“挺热闹的。”宋何耸肩笑笑,然后摇头道:“不过也没什么大意思,还是和自己人待在一起自在点。”
方胜杰意味深长的点点头,看了妻子一眼,笑着指了指一旁的郝金来介绍道:“小孙啊,这是方明的哥哥,小时候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