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保主任回到了村里。”
“不过在这一过程中,杨金辉假作痴傻,对于自己的身份守口如瓶。而劳保主任虽然始终没能确认杨金辉的身份,却还是让他住在了村里的一户牧民家中。”
由于杨金辉始终不吐露自己的真实名字和身份,平日里干的又是羊倌的活计,所以村里的人就都管他叫“羊倌”。
而被叫做“羊倌”的杨金辉自从住在村子中后,就踏踏实实的开始帮着牧民们放牧。
只是村民们很快发现,杨金辉在日常生活中,不管是出门放牧还是居家休息,都在极力回避与人接触,甚至在吃饭的时候都是一个人躲在角落中吃。
“与此同时,杨金辉还抗拒手机和任何拍照摄影类的行为。”宋何回忆着系统提供的案件资料,缓缓说道:“平日他除了睡觉,基本整天都戴着帽子,不允许别人给他拍照或者录像。”
“据劳保主任说,有一次一名村民的孩子要给杨金辉拍照,他马上威胁说要把孩子丢到草原上喂狼。”
“杨金辉的这种行为让村中居民颇感怪异,可是缺乏而警觉性的他们却并没有察觉到这些疑点背后的危险,只当他是一个脾气古怪又不怎么聪明的怪人。”
“不怎么聪明?”齐伟刚咋舌道:“背着a级通缉犯的身份逃了这么多年,竟然被人评价为不聪明,也是够可以了。”
“其实村子里还是有一些敏锐的人的。”宋何继续说道:“而第一个感觉不对劲而有些担忧的,就是当初将他带回村子里的劳保主任。”
“据劳保主任所说,村里的牧民有需要帮忙的时候,杨金辉经常会上门帮忙。而有一次一名村民的孙子作业不会,杨金辉就上前辅导,有模有样的显得很有些文化。”
“同时他的住处经常会放一些书籍,虽然大多是一些比较偏门的阴阳命理类书籍,但是足见他是一个能沉得下心的人,所以他也远比表面上看起来的要危险。”
“而在随后发生的事情,也证明劳保主任心中的担忧,并非杞人忧天。”
八年前,当杨金辉在村中定居半年后,就已经与村民们混熟了,并且随着越来越多的牧民让他帮忙放牧,工作量渐多的杨金辉向劳保主任提出了涨薪水的要求。
劳保主任考虑实际情况,答应了杨金辉的请求,但是却在执行新的薪资规则的时候,遭遇了一名牧民的反对。
这名牧民是一名四十余岁的男性牧民,在当时老龄化严重的村子中,属于十分年轻的牧民。
而他偏偏又是蓄养羊群最大的牧民,因此他的反对,直接让杨金辉本已经提上来的薪资缩水两成。
&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