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阿贵:“......”
魏平反应很快,立刻回答:“因为我们当时害怕极了,一想到会被陛下责罚,还有被公主责罚,我们就特别害怕,一时情急,就跑了。”
“......”
刘校尉很是无语,就因为这两人害怕被责罚,害得他追了差不多六个时辰,再把他们押回来,真是累得他够呛。
正在这个时候,李子和快步走了进来:“启禀陛下,晋阳公主跑了。”
“跑了?”李渊有点懵:“跑了是什么意思?”
李子和意识到自己用词不当,就重新组织了语言:“陛下,是这样的,晋阳公主与齐王和永嘉公主分开之后,臣就派了人去保护晋阳公主。
“谁知晋阳公主没有狩猎,而是抄小路下了山,然后她冲破了防守,往长安的方向跑了。”
李渊脸色一沉,这个臭丫头,要干什么?
而魏平和毛阿贵听了李子和的话后,心中欣喜不已,公主回长安了,真是太好了。
见李渊板着脸,李元吉趁机进谗言:“阿耶,小庾儿太没规矩了,竟然不跟您请示,就私自下山,还对守军动武......”
“陛下。”
这时,陈福捧着一封信走进殿内,打断了李元吉的话。
李元吉生气地瞪向陈福。
陈福看见了李元吉的眼神,心里一紧,但他来不及琢磨就听见了李渊的问话:“又有何事?”
听出了李渊语气中的烦躁,陈福忍不住为王庾捏了把汗。
他双手奉上信:“陛下,这是宫女在晋阳公主的房里找到的信,是写给您的。”
李渊沉着脸接过信,扫了一眼信封上的字,就拆了信封。
里面是一张画,画的是李渊和王庾第一次饮酒时的情景。
看到这幅画,李渊一下子就想起了那日的场景。
他当时对王庾说:“虽然你年纪还小,但是你已经步入官场,又上过战场,是时候学会喝酒了。
“今日为父给你准备的不是果酒,是烈酒。
“来,咱们父女喝一杯。”
王庾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