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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吗?不如我帮你解决啊!”
突然一个声音自背后响起,吓了窦诞一跳。
他回头一看见是林郅悟,忍不住训道:“平南侯躲在我背后干什么?莫不是想偷袭我?”
窦诞没有好脸色林郅悟自然也不会甩好脸色给他看:
“什么躲在你的背后?我只是刚好走在你的背后罢了。”
窦诞:“......”
算了他不跟黄毛小子计较。
于是,窦诞走到自己的马车旁,上了马车:“回府。”
没想到,他刚上了马车林郅悟就跟着上了他的马车。
而且林郅悟的护卫也坐上了马车的车辕,并且催促车夫:“窦驸马让你驾马车回府,你没听见啊?
“快点。”
车夫下意识地扬起马鞭,挥了一下:“驾。”
窦诞坐在马车里,不悦地看着林郅悟:“平南侯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有话跟你私底下说。”林郅悟道。
窦诞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怒火压了下去,然后端起茶壶倒了两杯热茶。
一杯放在林郅悟的面前:“平南侯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另一杯则放在自己的面前。
林郅悟没有去端茶杯,而是说道:“窦驸马先喝了这杯茶吧。”
不然待会儿就没有心情喝茶了林郅悟忍不住要感慨自己的善良。
窦诞满脸疑惑地端起茶杯,慢慢地喝完然后放下茶杯正襟危坐:“平南侯想说什么窦某洗耳恭听。”
“陛下命你调查尹国公府的案子,如今过去了这么久,不知窦驸马可查到了什么?”
窦诞愣了一下,随即板着脸道:“这是刑部的案子,平南侯却为军器少监,这些事情不是你能知道的。”
“是吗?”林郅悟端起面前的茶杯,漫不经心地摩挲杯身上的花纹:“我可是听说尹国公府的人臭名昭著,身上罪案累累,且窦驸马已经掌握了他们的罪证。”
窦诞的脸顿时就黑了:“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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