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复命”二字,众人对宇文宝奉主子之命杀李思行灭口一事深信不疑。
而宇文宝进入武德殿后,就把李思行扔在地上,恭敬地向李元吉禀报:“主子,果然是李思行背叛了您,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快到太极殿?想要向陛下告密。”
闻言,李元吉怒不可遏?大骂宇文宝:“你怎么能就这么杀了他?”
宇文宝慌忙跪地请罪:“主子息怒”
他以为李元吉看穿了他的小心思?然而下一刻,李元吉却骂道:
“李思行这个混账东西?我待他不薄,他却背叛我?把我和德妃的事情告诉父亲?实在是可恶。
“你不应该这么痛快地杀了他,而是应该把他抓回来,用刀将他的肉一片一片地割下来,活活得痛死他。”
听见这番话?宇文宝一愣?抬头看见李元吉因愤怒而更加扭曲狰狞的脸后,他心中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主子对待叛徒这么残忍,他相信继李思行之后,应该没有人再敢背叛主子。
李元吉发泄了一通,就让人把李思行的尸体带下去?秘密地处理了。
然后,李元吉吩咐宇文宝:“陛下已然对我有了防备?先不要把李思行的死讯宣扬出去,如果有人问起?就说他病倒了。
“如今我的举动会受到陛下的监视,不宜出宫?你拿着我的令牌?回齐王府帮我随便收拾些春天的衣物。
“再避开耳目?去一趟刑部”
宇文宝听完后,立刻拿着李元吉给的东西出了宫。
李渊听到李元吉派人回府收拾春天的衣物,就没太在意,只吩咐人继续监视。
但宇文宝一进齐王府,就乔装了一番,然后避开人,悄悄地从后院翻墙而出,径直朝着刑部而去。
刑部。
“尚书,有人求见。”衙差向窦诞禀道。
窦诞从文书中抬起头来:“来者何人?”
衙差恭敬回答:“来人并未表明身份,只给了属下这块玉佩,他说只要尚书看见这块玉佩,就知道他是谁了。”
闻言,窦诞看向衙差手中的玉佩,这一看,就让他变了脸色。
他急忙起身,从衙差手中拿过玉佩,仔细确认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