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萧瑀走过去,抽出最底下那本账册,随意翻了一页,然后问王庾:“武德六年三月,铸币多少?”
王庾不假思索:“四万九千七百五十八钱。”
答对了。
萧瑀不敢置信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翻了一页,继续问。
结果,不管他问什么,王庾都能准确无误地答上来。
萧瑀震惊到无以复加,难怪陛下把王庾安排到户部......
见萧瑀不再问问题,王庾又拿了一本账册看起来。
看着看着,王庾就忍不住吐槽:“其实吧,我认为裴仆射敢大大方方地把这些账册给我们看,就说明这些账册肯定没有问题。
“我看,尚书您就别看了,既浪费时间也伤眼睛。”
萧瑀回到自己的位置,拿了一本新的账册看起来,语气淡淡:“我知道这些账册没有问题。”
“那您还看?”王庾面露惊愕。
账册没有问题还拉着她一起看,莫不是在折磨她?
“虽然账册没有问题,但你若仔细看,就会发现藏在其中的疑点。这些疑点看起来微不足道,但能给我们指明方向。”萧瑀解释道。
听见这话,王庾立刻放下手中的账册,又捡起刚才看过的账册看了起来。
这一次,她看得更仔细,一边看一边思考,尽管如此,她看得依然很快。
一个时辰后。
萧瑀眼见着王庾看过的账册越堆越高,而自己只看了三本账册,不禁暗暗称奇。
到了下衙时间,萧瑀放下账册,问道:“你看出什么疑点了吗?”
“现在不好说,等我全部看完再跟您说。”王庾头也没抬。
见状,萧瑀走过去,抽走了她手中的账册:“时辰到了,回府吧,明日再看。”
王庾看得正起劲,见账册被夺,又夺了回来:“我再看一会儿,您先回去吧。
“对了,把钥匙留下,我来锁门。”
萧瑀心想,年轻人有干劲是好事,就把钥匙留下,自己先走了。
没过多久,巡视的小吏看见尚书的房间敞开着,就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