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见状,钱九陇替李渊审问:“我问你,你是不是跟魏国公府的家僮说过‘魏国公有天命’这样的话?”
“我......”信行支支吾吾,不敢说。
钱九陇喝道:“陛下面前,不得欺君,还不快从实招来?”
面对天子的威压和所有人的关注,信行吓得浑身颤抖,匍匐于地:“禀......陛下......我确实......说过这话......”
闻言,裴寂面如死灰。
这时,王庾高声说道:“父亲,裴寂犯了四条死罪,当严惩。
“妖僧称其有天命,他秘而不报,还藏匿妖僧,此乃第一条死罪。
“他身居要职,却结交妖僧,此乃第二条死罪。
“私铸钱币,助废太子谋反,此乃第三条死罪。
“杀人灭口,此乃第四条死罪。
“他犯下如此多的罪行,居然还企图在父亲您面前开脱罪责,实在是罪大恶极,请父亲依照律法,从严处置。”
萧瑀附和:“请陛下严惩。”
接着,越来越多的大臣附议。
李渊扫了底下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在浑身散发颓败气息的裴寂身上:“裴仆射,你当真藏匿了这个妖僧?”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和,无悲无怒。
但裴寂知道李渊是在拼命压制内心的愤怒,他不能撒谎,否则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唯有坦白,他才有一线生机。
于是,裴寂收拾好心情,满脸痛悔地对李渊说:“陛下,臣也是一时糊涂,才没有向您禀报此事......”
“一时糊涂?”李渊发出了嗤笑:“呵,即便你是一时糊涂,但过去这么久了,你也该清醒过来了。
“你至今未曾向我禀报,是想留着他,谋权篡位,成为真正的天命之子吗?”
裴寂吓得不知所措,慌忙解释:“不是的,臣绝对没有这个心思,臣就是一时糊涂。
“臣也没有助废太子谋反,这一切都是有人诬陷我......”
“是谁诬陷你?”李渊打断他的话。
裴寂脑海中第一个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