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缘无故。
“而且开国县公不过就是从二品的爵位,不可世袭,又是虚封,陛下意在奖赏鼓励,此爵位甚好。”
“你......”
这边为了林郅悟的升爵吵了起来,另一边为了王庾的升官吵得不可开交。
“李侍郎到户部不过月余,就升任户部尚书,这也太不像话了。”
“没错,李侍郎还不到十五岁,年纪这么小的尚书简直是闻所未闻。”
“不过是十几岁的小娘子,就算经名师教导,那也担不起尚书的职责......”
最后,朝臣们纷纷跪下,请求李渊:“陛下,李侍郎年纪尚轻,到户部不过月余,对户部的庶务并不了解。
“仓促上任,恐怕会令户部乱了套,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王庾站在后面,看着这些朝臣一个接一个地跪下,请求李渊收回成命,而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静静地看着。
满朝官员,除了萧瑀和唐俭,所有人都表示了反对。
李渊从宝座上站起来,严肃地对众人说了一句“圣旨已下,绝无更改”,就离开了太极殿。
众人面面相觑后,齐刷刷地怒视王庾。
王庾假装没有看见,径直出了太极殿。
见状,封德彝煽动众人:“诸位,陛下定是受了这丫头的哄骗,才做出这样的决定。
“我们一定要跟陛下痛陈利弊,千万不能让户部落入女子之手。”
“没错。”长孙无忌附和道:“我们现在就去劝谏陛下,一定要让陛下收回成命。”
“好,我去。”
“我也去......”
望着朝臣们浩浩荡荡地远去,萧瑀忍不住叹道:“唉,外有祸患,这个节骨眼怎能君臣离心呢?”
唐俭走过来,微微笑道:“萧尚书......哦,不,现在该称萧仆射才对。
“萧仆射不必担忧,陛下会说服他们的。”
萧瑀心中半信半疑,没有再说什么。
......
李渊刚坐下来喝了口茶,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