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胖的褶子都在颤抖。

“你拽啊，不还是被爷阴了？”

“……”

“这里，就是‘幽冥绝地’，你怎么来的？”

“‘幽冥绝地’？”

破界的虫子脑子，一双豆豆眼看着秦昊，显然听都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主人，我是察觉到陨落武帝不朽肉身散发出来的气息，这才过来啊。”

“陨落武帝，不朽肉身？”

“那一丝气息告诉我，是‘幽冥摆渡者’的气息，他当年是北方不朽幽冥大帝，擅长粉碎真空，一界之中，来去自如。因为他擅长粉碎真空，我曾经以为，他已经粉碎虚空而去。”

“‘幽冥摆渡者’？”

突然念叨着这个名字，秦昊想起来，好像幽冥道的人，提到过？

挽晴也提到过？

“爷还以为‘幽冥摆渡者’，就是个挣船票钱的呢。”

“主人说的没错，‘幽冥摆渡者’成就武帝之前，便是以极为擅长的粉碎真空之能，送人往来洞天福地之间。”

“……”

爷就是随口那么一说，结果他娘的就是这么一回事儿？

“这么说来，这地方，当真是‘幽冥摆渡者’这个武帝的尸体？”

“正是。”破界虫王立刻说道，“若非感知他已经死了，小的岂敢前来？他肉身不朽，体内自成一方小世界，脏腑早就化成小洞天、小福地，我便想着，就算不能吞噬一二，搜刮一些好处，也就行了。”

“就是那些珠子？”

“那些都是‘幽冥虫珠’，在以前，是船票。”

“什么船票？”

“前往北方不朽幽冥大帝修炼之所的船票。”

毫无疑问，“幽冥摆渡者”和“北方不朽幽冥大帝”，还是有点区别的，后者是已经不再开车……不是，不再开船之后的身份。

想想看也是，曾经“幽冥摆渡者”是个老司机，主要靠跑黑车赚点外快，后来可能开上了滴滴专车，但没曾想运气好，吃夜宵的时候，中了个彩票，于是就不开车了，专心自己当老板。

当老板还能给人开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