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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
被黑烟包裹的摄魂盅,如离弦之箭,间不容发地穿过了撞出的破洞,直直升上了高空。
转瞬间,逃之夭夭。
此前消失的白袍身影重新出现,立在了聚义厅的门外,漠然望着摄魂盅消失的方向,一线拖曳长尾的黑烟在荒山间醒目非常。
没有去追赶,面上也无沮丧和懊恼。
沉默了片刻,法心抬臂向后一招,聚义厅内的血光迅速散尽,那串被祭出的血狱珠瞬息飞回了右掌之中。
转身,踱步。
聚义厅中一片狼藉,除了碎石瓦砾、残羹剩饭,还有五具东倒西歪的山贼尸体。
四人毒毙,一人干毙。
法心走到傅彪尸身所在的角落,弯腰捡起一柄血红小叉,随手塞进了僧袍的衣袖中。
而后,他随手在尸身的外衣撕下一条布片,蘸着地上尚未干涸的鲜血,在横匾后的白墙写下了六个大字。
人在做,天在看!
聚义厅外隐隐传来山贼们的大呼小叫,此前被寨主等人支开的一众喽啰听到了这边打斗的动静,正急匆匆赶了过来。
闻此,法心邪魅一笑,随手扔掉了紧捏的血布片,祭出血狱珠,飘然御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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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
空桑山的上空。
一袭血袍的杜必书,架着姜老三御盅飞行。
在确定没有追兵后,两人不再躲在摄魂盅内,毕竟其内的视野不佳,不方便寻路。
“姜道友,万蝠古窟就在那道山梁后?”
听到问话,姜老三缓慢撩起眼皮瞅了一眼,才虚弱动了动脖颈,连续眨动三下眼睛表示同意。
这次的伤势,严重过以往的任何一次,连开口说话都做不到。
即便他还有一枚保命的血丹在身,可想要此等的伤势痊愈怎么也得一年半载,这还是有充足血食的前提下。
刚才逃命的途中,救他性命的杜丁简单介绍过身份,也知道对方是为了投靠炼血堂、意图报灭门大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