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像是在摸里面的头。

手指沾上了一些，他闻了闻，是真血。

“他肯定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Joker嘀咕道，他对这个救了他的人很感兴趣。

两人都有着共同爱好，而且两人很像，这让Joker像是找到了同类一样。

尤其是在看到另外墙上出现的诡异笑脸，那就像一个小丑的笑一样，滑稽却又诡异。

.......

罗森第二天就被带去做了检查。

院长拿出一张照片摆在他面前，照片上是三个人，幼童，青年，老人。

“你手上有一把枪有一颗子弹，你选择杀谁？”

罗森撑着疲惫的头，不耐烦的看着这个一直问他问题的院长。

心中厌烦不已，很想把这家伙的嘴巴砸烂！

“杀你！”

院长在纸上打了个勾，推了推眼镜，“这些问题关系你未来的治疗，你的不重视会让你付出代价”。

“好了，把他带回去”。

随后拿着档案回到自己院长室的时候，果然又看见了眼熟的家伙。

“这里可不是你的家”，他对坐在自己位置上无所事事的克拉尔表达不满。

克拉尔站起身问道：“他怎么样？”

院长摇摇头，将档案封存好，“很重！”

说完又感觉不对，又说了一句：“无药可救”。

克拉尔皱着眉开始怀疑这家伙的能力。

“你知道他的检查结果给我什么感觉吗？”

“他就跟不是人一样！”

“哦，不对，简直是比疯子还要疯子”。

院长揉着头，“你告诉我，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明明以前...”

克拉尔摇摇头说道：“不知道，不过看来他被污染的有些严重了”。

“不”。

他否决道：“我感觉他....挺乐在其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