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吗?”
唐奕眯着眼再次靠过来,一点都不畏惧她刚才的威胁,这个女人他是要吃定了的。
心里恨不得将人一脚踹下去,可是身体却像是僵硬了一样一动不动,这家伙真有可能会这么做,她倒不怕成为被告,可是却怕这家伙添油加醋将自己的正当防卫说成其他不堪入耳的经过。
“你家在哪儿?”
狠狠攥着拳头,心里后悔的要死,早知道什么都问不出来,她才不会主动过来找罪受。
“你确定要送我回家?”
得逞的笑声低沉的响起,充满磁性的声音透着一抹慵懒诱人的性感,颜子夏吞了口唾沫,让自己尽可能的冷静,“看在你救了景言的份上,我送你回去。”
很快,车子就停靠在一栋奢华的别墅面前,颜子夏拉开车门准备离开,却被唐奕一下子抓住了手腕,“你就这么走了?不是想知道点什么?你把我搀扶进去,我就告诉你,你想知道的。”
抓住她手腕的手一个用力,顺势勾住她的肩膀,红润的唇角邪气的勾起,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没错,可是他能光手光脚走在大街上,却不能光着屁股对不?
“你这个臭*,我什么都不想知道。”肩膀上的大手仿佛跟着了火一样,可甩又甩不开,不仅如此,唇瓣上多了一股来自他指腹的压力。
“口是心非,你扶我进去,我就告诉你想知道的答案。”
颜子夏眉头纠结的皱在一起,在答应和不答应之间衡量了好半天,才在他固定在自己肩膀的手上用力一拍,“去就去!我警告你,别想打什么主意,不然的话,我让你好看!”
如果这家伙真的想要借酒行凶的话,她绝对会让他伤上加伤。
唐奕仿佛没听见耳边的威胁,松开自己的手,自行下了车。
别墅的大门打开,颜子夏象征性的扶着他进去,做律师经常会出入一个私人住所,可却不得不说唐奕的别墅还真是奢华,和他人一样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我送你进来了,说吧,救景言的人是不是另有其人?”
从林妃儿被逮捕到死亡,沈北川就好像消失了一样,就算在国外处理事情也觉得有些说不过去,今天唐奕吞吞吐吐想说又隐瞒的样子,才让她有了怀疑。
如果救人的是沈北川,那很多事情就可以说的通了。
“你希望是还是希望不是?”
刚刚还一脸醉酒状态的男人瞬间好像清醒了,桃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