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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情到底是影响不好的,出于试探,宁王又继续威胁了一番,“不开门,本王可要用斧子破门了!”
回应她的依旧是长久的宁静,除了晚风的呼啸,院子里仿佛早是人去楼空。
宁王凤眸一寒,宽厚的斧锋毫不留情朝那缝隙挥砍而下。
巨大的声响惹得屋里写字的秦沅汐都是笔尖一颤,划了一道触目惊心的墨痕。
严旋洁身子一绷,目光从宫门移开,心底再次默默替表姐祈福。
云夕宫外的禁卫闻声而动,熙熙攘攘来到门前指望抓刺客,却是瞧见一个……一个老女人在砍云夕宫大门。
那女人……是…
宁王殿下……
禁卫们面面相觑,不由得吞了吞唾沫。
也不知是谁的指使,几人同时消逝在了拐角。
俞萱然此时和其余几个小宫女已经是吓懵了,她们打死也不曾想过这宁王性子这般执拗暴戾。
挥砍还在持续,因为宁王武将出身,不过几次,那门就已是明显的裂痕。
躲在树后面的梓芸踮着脚尖朝那边探望,亦是吓了一跳。
一声声如同暴徒的挥砍声一阵接一阵,在将夜的暮色里如同黑暗处的猛兽咆哮,显得尤为刺耳。
这使得她瞬间是慌了分寸,提起裙子匆忙朝主子寝宫赶去。
“主子!主子!”梓芸与秦沅汐在寝宫外相遇,来不得喘几口气,她便焦急开了口,
“主子,宁…宁王已经在破门了!马上要进来了!”
秦沅汐本来就被这声响惊得起了怒火,一听这话还未念出味来,眸子却猛地皱紧,“破门?姨祖母怎么个破法?”
回想起院子的一幕,梓芸就是心尖一颤,“殿…殿下她…她用斧子……,门马上开了……”
“斧子——,她…?”女子惊惶的呼喊不合时宜的响起。
梓芸被主子这似信非信的惊呼吓了一跳,勉强点了点头,
“主子,您……怕是躲不掉了……还是让殿下进来吧?”
清楚如今局面,秦沅汐是沉默了。
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