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完全就是诚心气他自己。
试问公主到了这年纪看上什么驸马,与他肖锦风何干?
肖锦风还不至于自大到认定秦沅汐察觉什么情愫,好心安慰自己不要灰心,她还有一个年纪不小的三妹。
送上门的讽刺,他也不怎么乐意笑脸相迎。
盯着眼前意味深长的脸,肖锦风便故意拔高了音量。
“殿下看上什么男子是殿下的眼力,哪怕是个乞丐,肖某位卑,也不敢妄自断言。”
“你!”
秦沅汐简直气急败坏,见着周围狐疑好奇的目光转向自己,脸上好一阵尴尬。
她还是强制自己压低声音来阴阳怪气的嘲讽,“不知本宫是不是可以把你的态度当做嫉妒?”
倒不是秦沅汐要自作聪明,也是她能明显感觉出来一些。
而且自己作为名义上的嫡长公主,样貌也非平常,无论追求富贵权利还是纯粹是爱美之心,理当是所有年亲男子的钦慕对象才是。
她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种臭美的性子了,不得不承认,确实是虚荣心十分满足。
尤其是面前肖锦风那阴沉的面容,让秦沅汐更是喜悦。
一码归一码,她虽然不怎能看得来肖锦风,但肖锦风心中的爱意却让她满足。
直至被秦沅汐盯得发毛,肖锦风才不情愿的别开眼神,“殿下说笑了,我有什么好嫉妒的。”
秦沅汐心中嗤笑他不自量力,嘴上滔滔不绝,“苏济明年会继续入京参加科举,到时候本宫可以向你引荐一二,我们三人叙叙旧。”
“……”
不知为何,本来之前秋狩见面不觉什么的肖锦风心情突然就沉重了。
似乎真有些对那苏济的羡慕甚至嫉妒。
或许,这就是情敌吧。
他有些瞧不起啊!
自己虽说殿试没有考取进士,好歹是个贡生,那姓苏的他一个解元罢了。
他连贡生都不是!
还在宣州那般远的地方,不过知府家一个嫡子。
在京还无房无势,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