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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凤眠隔着透明窗看着他们，往日多是清淡的脸上，布满了慈爱温柔。

“是啊，真漂亮。”

“薄家将繁星照顾的很好，看孩子的皮肤，这么柔嫩……”

姬凤眠转头看向尤莱亚，眸中带着浅淡的疑惑。

尤莱亚女王轻笑，低声道：“几十年前的新生儿宝宝，生下来皮肤都是皱皱的，个头也小，那大多是孕期营养欠缺的原因……”

姬凤眠了然。

“你呢，当初生繁星的时候，繁星是什么样子？”

姬凤眠微微沉默了几秒，“……跟他们一样。”

尤莱亚有些惊讶，“我以为沈家人一直对你不好。”

姬凤眠摇摇头，盯着玻璃窗，唇畔的笑容有些缥缈。

“没有……比起……”她顿了顿，“比起之前的失去，沈家能让我平安生下繁星，足以让我对他们感恩戴德。”

所以，即使沈家做了太多过分的事情，她对沈家，都没有深入骨髓的仇恨。

让她能够拥有繁星，足以抵消太多。

尤莱亚女王轻轻抱了抱她，“虽然不知道当初到底都发生了一些什么，但是我知道你曾经真的很痛苦，但是一切都过去了，亲爱的，你有那么优秀的女儿，现在又有了两个这么可爱的外孙，你的人生，是完美的。而完美的人生，不是只有幸福和快乐。”

姬凤眠轻轻笑了笑，“……我知道，只是如今，我没办法让自己真正放下……更谈不上原谅……”

“那就一辈子不原谅他，让他用余生偿还你……”

姬凤眠摇头，“不一样……”

“那说明你的心里还有留恋。你不舍得看他在你面前有多卑微小心，却又觉得没有足够的理由能够让你彻底原谅他。说到底，你的内心，是希望自己原谅他的。你对他有感情，他难过了你心疼，而你又给不了他唯一想要的开心……”

姬凤眠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这样没错……我有时候甚至在想……他如果爱上别人就好了……”

比起现在这种状况，她想，让她放弃他，更容易！

尤莱亚摇摇头，她知道自己的女儿现在很迷茫，可是，感情这种事情，她怎么能替她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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