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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安云山那边，也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这个秘密，可以说是关系着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权势、地位、声誉······

好吧。

他也没什么声誉可言了。

但如果这个秘密如果传出去，他必将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甚至包括自己的生命！

可想而知，这个秘密对他到底有多重要。

即便刚才他就已经猜测，段坤是否知道了这个秘密，但猜测终究只是猜测，当他真的从段坤口中得知，对方真的知道了这个秘密的时候，他内心遭受到的冲击之大，简直超过所有人想象。

就连他练了多年才练出来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都在那个霎那间瓦解了。

若不是段坤紧接着又说出了第二句话，蔡相都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即便听到了第二句话，蔡相也花了相当长一段时间，才缓缓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你想做什么交易？”

他想尽量保持着声音的平静，不让段坤看出自己的虚实和在意程度，可那微微的颤音，还是让人感知到了他内心的波动。

“放心，这个交易不论是对于你、还是对于我，都是有好处的！只不过在我提出真正的交易内容之前，我希望你能回答我几个问题，以便我、嗯，评估这一次交易的最终交易价值！”

嗯？

蔡相微微皱了皱眉头。

这种完全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他真的很不喜欢！

可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也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再想想眼前这位的实力······

“你想问什么？”

蔡相‘老老实实’道。

他看了一眼段坤。

或许从他的问题里，我能找回一点主动！

至今为止，他都不知道段坤的来意到底是为什么，这是他觉得自己一直都这么被动的主要原因。

如果他能从段坤的问题中，分析出段坤的来意，就能对症下药，渐渐找回一点属于他的节奏。

否则的话，接下来的‘交易’，他担心自己会非常吃亏！

他是这样想的。

毕竟是纵横朝堂多年的老阴逼了，不可能轻易就认怂服输。

可段坤的第一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