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今天竹清寒会继续去医院看诊,她需要及时赶过去才行。
给司机打了一通电话,白浅沫站在现场等待车子开过来。
不远处却传来一阵争吵声,乌泱泱一群人朝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刚刚跑来的工作人员还有另外两名工作人员正挡在张翠艳和一帮记者面前。
“抱歉,这里是私人场地,不经过同意是不能进来的。”
“俺女儿是你们的大老板,俺是你老板她妈,能算是外人吗?你们都给俺滚开。”妇人穿着一件褐色棉服,有些枯燥的头发随意的扎成了低马尾,刘海两侧乱糟糟的,鬓角还有不少的白头发,配上那张严肃蜡黄的脸,给人一种十分贫穷辛苦的形象。
张翠艳一把推开了身前挡住她的工作人员,凶狠的目光刚巧看到了几步之外的白浅沫。
顿时转身招呼那帮她引来的记者们。
“大家看看啊,这就是俺养大的白眼狼啊,俺张翠艳虽然是个穷妇人,可她在俺家里也没缺衣少吃的,俺甚至对她比对我的大女儿都好啊,呜呜……现在……现在她摇身一变成为了富家千金,俺这个养育她二十年的养母,想见她一面都这么难……呜呜呜……”
“请问你真的是白浅沫的养母吗?”
张翠艳从自己浆洗的发白的布包里掏出一个红色的本子。
“户口本上可是有她的名字,你们看看,都看看。”
张翠艳打开户主那一栏:“俺家男人白永柱,这一栏就是白浅沫的,虽然她已经把户口调来帝都了,但我家户口本上清清楚楚写着她的名字呢。”
白浅沫冷淡的瞟了张翠艳一眼,抬脚缓步走了过来。
“浅沫,这个女人真的是你的养母吗?”
“她说的是不是真的?自从你回到帝都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你原来家庭的亲人了吗?”
“如果真是这样会不会太绝情了?”
“就是啊,俗话说狗不嫌家贫、儿不嫌母丑,就算原来的家庭在贫穷,好歹也是把你抚养长大的亲人,自己发达了,怎么就能对他们不管不问呢?”
白浅沫一道冷眸扫过在场的几名记者,那些咄咄逼人的记者顿时禁了声。
圈子里现在传开了,白浅沫不好采访,采访其他艺人的时候惯用的逼问和混淆视听,在白浅沫面前统统行不通。
自己说错话,很可能还要担刑事责任。
之前被白浅沫告的那些报社,报道过白浅沫负面报道的记者,后来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相继离开了这个圈子。
有人说白浅沫背后有很强大的资本力量,一旦招惹了白浅沫的人,即便白浅沫自己不站出来追求对方的责任,她背后的势力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