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地上实在太多乱七八糟的东西,玻璃碎片、镜框、烧成焦炭的各种不明物体。
伊莲娜右转上了楼梯,楼梯一样是水泥制成的,只是楼梯上铺设的地砖都已破碎,走过时会发出一点动静,静谧的夜里微弱的声音都被放大。
等两人脚刚踩上二楼楼面,便有一束光透过楼房破损的玻璃窗射了进来。
此时两人还在楼梯口,陆飞反应奇快,从身后一把抱住伊莲娜的腰转了180度,两人瞬间躲进了墙后。
伊莲娜感受到了颈部被陆飞哈出的热气,柔软的腰肢上被一双强有力的臂膀抱住,心里有了异样的感觉,正胡思乱想之际,陆飞却放开了她。
“刚才是探照灯,看来公社大楼里的德军防御很严,蹲下,慢慢移动到窗边去。”
“哦,好的,你慢一点,二楼走廊里我曾经砸烂了很多瓶子。”
两人慢慢潜到二楼侧边的窗下,陆飞慢慢探出头,向楼下看去。
伊莲娜家楼房外30米左右便是公社大楼,大楼附近灯火通明,他们窗口正对的公社大楼侧面有两个德军岗哨在游走。
至于公社大楼正面有多少德军驻守,他们在侧边,所以看不见,公社大楼的顶上还有探照灯不停向四周转动扫视。
公社二楼隐隐有灯光透出,看来大楼里有德军办公或居住。
这么晚了还有灯光,说明这里24小时有人值守。陆飞又看了看公社大楼顶部探照灯位置,探照灯旁有个机枪阵地,很多沙包垒成的机枪阵地。
陆飞心情沉重的放下了望远镜,拉拉伊莲娜,两人往回走。
三分钟后,两人进了地下室,回到了地道中的小土屋。
陆飞二话不说,在小土屋的地上用匕首刻出了公社大楼的侧面图、岗哨的位置和楼顶探照灯、机枪阵地。
“兄弟们,情况不容乐观,公社大楼防守的严密程度出乎我的预料。
现在都凌晨了,德军岗哨依然坚守,楼顶还有探照灯和机枪阵地,哪怕我们干掉了岗哨和机枪阵地,公社正门和大楼里有多少德军我们还无从知晓,更别说干掉他们了。”
“是,弗拉基米尔大哥说的只是看到的,没看到的暗哨或者另一边有什么德军连队驻扎都是可能的,我们六个人是没办法正面冲击油品仓库的。”
“得,累死累活跑这里来,啥事也干不了。”维克多摊摊手摇头道。
“我觉得车长说了这么多困难,肯定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