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做不到?”
“哈哈,我自然知道。周小友做公司、做传媒、手掌九龙城寨,何止是年轻俊杰,隐隐已有了枭雄气象。可我却知道,周小友要做的不是枭雄!”
“你的生意都是正行,显然比起赚钱,你更看重的是自身形象。”
傅老榕微笑道:“而且你的根基在港岛,港岛各大字头虽然敬你、怕你,毕竟不在你北望公司的旗下,无论日后周小友是继续做正行,做商界巨子、警界明星,还是要黑白兼顾,成为港岛地下教父,你目前都只能把精力放在港岛,而不是浪费在澳城!”
“如果你强行要做澳城王,恐怕要花费无数精力时间,甚至会令港岛基业因此不稳。周小友是聪明人,又怎么可能会这样做呢?”
“所以,周小友究竟有何要求,请尽管言明,我傅老榕能够做到的,一定会全力以赴。”
听完傅老榕的话,贺鸿森暗暗松了口气,看了周文强一眼,心说原来你是故意漫天要价,可让我好担心啊。
他如今还不是那个跺跺脚澳城就会地震的澳城王,枭雄心性还没养成,一样怕双方谈崩,被人活活斩死在泰兴赌场。
“傅先生果然是聪明人,基本都猜对,就只有一点猜错。我周文强如果要入主澳城博彩业,不是不行,而是我目前还看不上你的这点生意,这行太low逼了,我还真瞧不上。”
开玩笑,赌业是赚钱,能比房地产、金融股票更赚吗?而且澳府还要抽走八成利润,简直堪比后世的烟草税。
贺鸿森在后世被李家成这个华人首富死死压制几十年,不是他不赚钱,而是赚到的钱大头都要归澳府。
在周文强看来,如果不是有特别原因,开赌场做博彩业简直就是往自己的档裤上抹屎,太丢人!
“但是钱我喜欢,这七百万澳城币既然入了我手,就别指望我会吐出来,那是不可能的!”
周文强说这话的时候看都没看贺鸿森,他那一百万都是跟着自己赚的,就算按赌场规矩能分给他的也只是小头而已。他可从没想过与贺鸿森深交,根本不用顾忌其感受。
傅老榕苦笑道:“这个自然,周小友凭本事赢到的钱,自然都是你的。”
周文强点点头,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件事,我可以放泰兴一马,不过傅先生要在澳城日报连买三天头条,承认当年能够赢下我师傅龙四,靠得是外人之力,你的赌术根本连给我师傅提鞋都不配,这‘提鞋’两个字是万万不能少的,少了就是不够诚意。能做到吗?”
傅老榕长吸一口气,硬是忍住了心中的滚滚怒意:“本来我的赌术就不及龙四,这件事,我会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