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你都将这锦囊送到哀家手里了,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萧玺芳笑得越发冷了,周身气势逼人,眼里则满是杀意。
“老身有事求太后娘娘相帮,可太后娘娘始终不肯见老身,老身别无他法,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啊!绝无威胁太后娘娘的意思!还望太后娘娘念着老身此次事出有因,莫要与老身计较!”
“与不与你计较哀家还得好好琢磨琢磨,不过你都将这锦囊拿出来了,哀家姑且就听听你所求之事吧。”
“多谢太后娘娘!”
孙氏心头一松,以为萧玺芳这是不会与她计较了,忙一鼓作气的说道:“太后娘娘该已经知道,老身的孙女儿云暖在东宫里面早产后,被关入了牢中,老身担心她身子受不住,想入东宫看看她,东宫的人却怎么都不放行,不得已只好求到了太后娘娘您面前来。”
萧玺芳故作不知的道:“竟有此等事?”
一侧秋嬷嬷在她话音落下的一瞬轻声禀道:“确有此事,下令关那位沐奉仪入牢中的是皇后娘娘身边的琼如,想来是皇后娘娘的意思。”
萧玺芳听后“哦”了一声,才道:“沐云暖才刚早产了,皇后就将她关入牢中,着实做的有些过了,不过皇后一直盼着东宫的人能替太子开枝散叶,想来是沐云暖没有护好她腹中的孩子,惹皇后不快了吧,等之后皇后气消了,她也就能从牢里出来了,不过……”
话到这儿,萧玺芳话锋一转,“本来你们是随时都可以入东宫去看望沐云暖的,可眼下太子体内的毒一直未解,整个东宫都草木皆兵,即便是哀家出面,也无法让你们入东宫太久。”
孙氏忙道:“无需太久,一两刻钟即可。”
“那成,秋儿你领着她去东宫走一遭吧。”
“是。”
秋嬷嬷应罢后,过去将孙氏从地上搀扶起来,“沐老夫人近来可是身子不爽利?看着憔悴了不少啊!”
孙氏沉沉叹了一口气,顾不上与秋嬷嬷说什么,冲萧玺芳谢了恩,就急急出了寿安宫。
在她们身后,萧玺芳将冬嬷嬷唤到跟前来交待了一番。
冬嬷嬷听后也急急出了寿安宫。
大半个时辰后,东宫内一处阴冷幽暗的地牢里。
被侍卫领入牢中的赖氏乍一瞧见躺在牢中草席上,面色惨白,身体还不住颤抖的沐云暖就哭出了声,“云暖……”
沐云暖身处的这个牢房潮湿得墙壁跟地面都湿乎乎的,她身下睡着的草席看去也是湿的,而她身上只穿了单薄的寝衣,下半身还隐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