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难事。
可是,夜殇真的让宫捌手下留情,没有全黑金氏集团的网络吗?
夜殇满意的看着金浪错愕的表情半响,捻熄烟蒂,起身说,“好了,该说的,就都已经说完了,浪,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撤了,我的女人还在上面等我呢。”
说完,他转身就走。
“不准走!”金浪手里握着枪,枪口对准了前方之人。
“还有事?”夜殇头也不回。
金浪扯唇,“夜殇,我想我们多年的兄弟情到今日怕是要结束了,虽然有些遗憾,但是结束,是为了我们各自好,免得他日战场上兵戎相见,彼此都显得尴尬。”
夜殇耸耸肩,“金浪,你是不是想多了?”
金浪冷冷一笑,“想多了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哦,愿闻其详!”夜殇重新返回去,翘起二郎腿坐在沙发上,“金浪,这里就你我二人,既然我们的关系走到这一步,就什么都明白着说,不要再兜圈子了,行吗?”
“好,不兜圈子。”金浪切齿说着,突然一拳揍向了夜殇的下颚。
还好,夜殇反应快,反制住他的手腕。
“金浪,你疯了吗?”夜殇冷冷的,“我对金家做的这些,自认为都在合理范围之内,我们理应可以相互理解的,你为什么突然变得这般的急躁,这般的不讲道理?”
“我不讲道理?”金浪冷冷一笑,“夜殇,不讲道理的是你,你突然插手我们金家的事,为什么不事先和我说一声?为什么要那么残忍的将我爷爷气中风,至今躺在医院里醒不来?为什么要让宫捌黑金氏集团的网络?你不知道此举,会给金氏集团,给整个金氏家族,乃至整个凤凰岛带来灾难吗?”
听了金浪义愤填膺的这些控诉,夜殇总算是明白了,“呵呵,果然,姓金的,还是会给金氏家族,金氏集团站在一起啊,亏我还以为,我和你是朋友,是很默契的朋友呢,结果,什么都不是,有的只是利益包装之下的友谊。”
“你知道就好,夜殇,既然你不该做的,你却做了,也损害了我的利益,那么,你必须想办法弥补。”
“弥补?”夜殇冷笑,“很抱歉,我只擅长搞破坏,而不擅长弥补,何况,我不认为我对你们金家做的这些,有什么不妥。”
“你让金氏集团的财富一夜之间缩水了百分之六十以上,这还不算损失吗?”
金浪越说越激动,额头上青筋都冒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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