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离开我,就不要瞎折腾了,乖乖做我的女人,希望我下次回来,会在别墅里见到你,而不是需要我像小偷一样潜入你们学校的女生宿舍把你抱出来。”
“夜殇,你要明白,当初我答应做你的女人,是因为封秦,如今封秦被抓,他在警界的前途算是毁了,你也违背了承诺,我不可能再待在你身边,绝对不可能!”
“也就是说,你又要和我分手?”夜殇低沉的声音暗含警告。
“没错!”蓝草回答得很果决。
电话那边沉默了许久,才有一记讥诮的声音响起,“女人,我再说一遍,这辈子,你和我注定要纠缠在一起,所以千万不要再说跟我分手,离开我之类的话,那样伤不了我,却能让你越来越苦恼,不信,你可以试试。”
“我可以试一试?”蓝草怒,“夜殇,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你认为是,那就是。”夜殇轻笑。
“夜、殇!”蓝草咬牙切齿。
“怎么了?小嫂子,夜殇又怎么刺激你了?”廖海波换了一身休闲装出来,笑盈盈的问。
蓝草回头望了他一眼,没有回应他。
“女人,我不反对你找廖海波处置封秦的事,但前提是,你必须说服封秦!”夜殇在电话那头淡淡的说道。
“你那天带廖海波去见封秦,都说了什么?”
“你问封秦,或者问廖海波!女人,我再提醒你一遍,过几天我回去后,我要在别墅里看到你!”
说完,夜殇就挂断了电话。
“该死!”蓝草有股想把手机摔入泳池的冲动。
“小嫂子,请坐。”廖海波礼貌的请她在小圆桌坐下。
蓝草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走过去坐下,“廖先生,夜殇说,我可以问你去见封秦的详细过程,请你告诉我吧。”
廖海波给蓝草打开了一罐饮料,笑着说,“很简单,因为封秦在狱中揭发夜殇参与了国际的一个灰色组织在华的违法案件,且怀疑帝王集团在华有众多违法经营行为,他希望有关部门对夜殇展开调查!”
说到这里,廖海波停顿了一下,拿起啤酒罐喝了一口,继续说,“夜殇就是收到了这些消息之后,主动的到看守所找封秦聊聊天,顺便问他需不需要律师的帮忙,如果需要,我是个很好的选择,可惜的是,封秦拒绝了我,他说他不需要律师,法律会给他公道!”
“就这些?”蓝草并没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