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之后,欧阳清风就翻个身,不再理会屋里的人了。
而范冰晶呢,也没有追问欧阳清风,更没有劝说蓝草留住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而是很大方的说,‘小草,你三姨婆说得对,要怎么做关键在你,你自己做决定,只要你以后不后悔就好。’
说完,她就昂首阔步的走了。
独自留下蓝草为这两个长辈的一席话而苦恼了一整天。
最后,蓝草当然不会真的把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她想都没有想过不要这个孩子。
那天,她只不过是说了几句要打掉孩子的玩笑话,夜殇就当真了,并且生气的离去了,她若是付诸实际行动的话,估计夜殇会飞回来掐断自己的脖子吧?
想到夜殇,蓝草把自己的身体放松,整个上半身陷在了宽敞的座椅上,闭着眼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这时,一双冰冷的手放在她额头上,“小草,你哪里不舒服吗?”
蓝草睁开眼,看到欧阳清风关切的眼神,她摇摇头,“没有不舒服,我很好。”
欧阳清风为她拨开挡住眼睛的发丝,直勾勾的盯着她,“你刚才在想什么?好端端的,干嘛叹气呢?”
蓝草感受到了一双冰凉的手在自己皮肤上游动,她猛地一惊,‘三姨婆,您没事吧?’
“呃?”欧阳清风纳闷的看她,‘你这丫头,我在问你有没有事,你反而问起我来了?’
“你的手很冰,会不会是身体哪里不舒服?”蓝草急切的问。
她可没有忘记欧阳清风现在可是个病人,一个随时都有可能有生命危险的病人。
“傻瓜,我是脑子里有个肿瘤,又不是感冒发烧什么的,哪有什么明显的病症?”
“可是,你的手好冰。”
“我向来如此,你少见多怪了。”
“那你头疼吗?头有没有忽然疼得很难受?”
“暂时没有。”欧阳清风拍拍她的小手,“或许离开了医院,呼吸了不一样的空气之后,我的大脑神经就自动康复了。”
“哦。”蓝草哦了一声,还是忍不住叮咛,“姨婆,这里是飞机上,您身体若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告诉我,不可以什么也不说,知不知道?”
要不是突然想起这茬,蓝草都要忘记欧阳清风此刻的身体状况乘坐飞机会不会有什么不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