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很脆弱,听不得你的威胁。’
说到最后,张晴晴眼眶一红,整个人哽咽了起来。
见状,沙凌不再追问她,而是淡淡的说,“好吧,张晴晴,要是你不想说,我也不追问你了,但是我还是劝你主动坦白为好,否则一旦我把你做过的那些事告诉夜先生的话,到时候你想挽救也都没有用了,你就等着夜少处置你吧。”
“……”张晴晴捂住嘴,脸上表情几变,久久都没有回应沙凌。
沙凌也不说话了,专注的开车。
就这样,车里非常的安静,安静到让张晴晴有些害怕。
难道这就是做贼心虚的感觉?
不,不,她不过是按照白依依提供的证据,做了一回好市民向警方举报了夜殇而已。
她自认没有做错,阿肆做了犯法的事,他就应该早就预料到会有什么后果。
之后到了医院,沙凌并没有送张晴晴去理伤口了,而是直接去蓝草的病房了。
刚下车的张晴晴恼怒的瞪着沙凌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她咬牙切齿,“很好,沙凌,你竟然敢把我丢在停车场!很好,我就是不向你摊牌,我到是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样?我还要看看你要怎么跟夜殇说我的事。
咬牙切齿的腹诽了一番,张晴晴咬着牙,拖着红肿的脚一步步往前走。
而另一边,沙凌直接乘坐电梯到达蓝草所住的楼层。
他发现,他到的地方,竟然是精神科。
蓝草怎么了?难道是因为她想和蓝娇住在一起,所以才会在这个楼层吗?
走廊上,范嫂看到突然出现的沙凌,很是意外,‘沙凌,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提前和我们说一声?’
沙凌一见范嫂,就连忙说,“范嫂,先不说这些,我问你,蓝小姐是住在这一层吗?她不是应该住在妇产科那边吗?怎么会在精神科这里?是因为她妈妈的关系吗?”
听他这么问,范嫂叹了一口气,“的确,是蓝小姐主动要求住到这一层的,要不是我劝她,她就要和她妈妈共住一个房间了,你说她们要是住在一起,我们想找蓝小姐说些什么话,岂不是很不方便?还有,我们要怎么向夜少解释这件事?”
“蓝小姐到底怎么了?”沙凌沉声问道。
“潘医生诊断出她有抑郁症。”
“什么?”沙凌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