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坐在那里的阿九终于有反应了,她看向蓝娇,淡淡的说,“蓝女士,不好意思,我需要打断你美好的幻想了,只要蓝小姐肚子里的孩子没有出生,我们就得对蓝小姐的行踪了如指掌,否则她肚子里的孩子出事了,我们这些人都负不了那个责任。”
听到她的话,蓝娇一下就激动了起来,她指着阿九说道,“不就是一个孩子吗?夜殇长得那么帅又那么有钱,多的是女人为他生孩子,他又不打算娶我们小草,干嘛要为了孩子缠住我家小草?他就不能大方的放我家小草自由吗?”
阿九说,“这不是我能回答的问题,请你去问夜少。”
“我问过他了啊,他不回答我。”
“那就不要问我,我也不会回答你。”
“你……”蓝娇真的很挫败,也很抓狂,差点就要扑过去拽着阿九那张毫无表情的脸给恶狠狠的拧无数下了。
还好,这段时间在潘一楠的照顾下,蓝娇的精神状态恢复得不错,也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所以她没有冲动的去暴打阿九,而是很隐忍的冲阿九张牙舞爪的做了个鬼脸,然后就跑回蓝草的房间去了。
哼,既然赶不走这个讨厌的女保镖,那她总躲得起吧?
唉,真希望潘医生能快点回来,家里有了他之后,她就不用这么忐忑的和阿九待在同一个空间里了。
看着蓝娇故作高雅的离开,阿九冷漠的嘴角终是勾起了一个弧度。
以前她怎么没看出来蓝草的母亲是一位这么可爱的女士呢?
难怪,面对那么多证据,蓝草还是潜意识里不想相信自己不是蓝娇亲生的女儿。
也是,蓝娇虽然不是一个完美的妈妈,但对蓝草来说却也是个为儿女着想的好妈妈,作为孝女的蓝草,怎么能否认自己不是蓝娇亲生的女儿呢?
另一边,潘一楠接了夜殇的电话之后,就乘坐电梯来到了楼下停车场。
夜殇其实还没有走,一直坐在车里。
潘一楠一靠近车子就闻到一丝烟草味,原来夜殇一直坐在车里抽烟,他将烟缸里的烟头大概数了一下,有五六根之多呢。
看了看夜殇那熟练的抽烟动作,潘一楠忍不住说,‘夜总,您身体再好,也要少抽点烟,这是我作为医生的真诚提醒。’
夜殇笑了笑,把手里的半支烟捻熄在烟缸里,然后看向潘一楠,“她怎样了?”
她,当然是指蓝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