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赶紧让夜殇放弃替阿肆和廖海波辩护吧,毕竟这两个人犯罪的证据确凿,坐牢是铁定了的。’
闻言,王建很爽快的说,‘好吧,我知道了,谢谢封警官告诉我这么多,打扰了,再见。’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王建如此干脆利索的挂电话,倒是让封秦不适应了。
他怎么觉得王建突然给自己打电话是在逗自己玩的呢?
王建为什么突然给自己打电话打探阿肆和廖海波的案子呢?会不会是夜殇授意他这么做的?
以夜殇的人脉,他不可能不知道阿肆和廖海波的案子上头已经办到了什么程度吧。为什么还要让王建从自己这里打探消息呢?
一旁的梁春秋很好奇,‘封警官,王建都说了些什么,你刚才为什么不问问他我女儿的情况?’
听到他的声音,封秦才发现他竟然没有离开,于是不悦的下逐客令,‘梁春秋,你该走了,以后不要再来这里找我。’
‘我知道我打扰了你工作,不过封警官,这次可是你让我来这里找你的,你忘记了吗?’梁春秋很是无辜的反问道。
他可是接了封秦的电话才会跑到这里来的,可不是他主动跑来的好吗?
闻言,封秦疲惫的揉揉额角,懊恼道,‘对不起,是我忘记了,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以后我不叫你,你就不要主动来这里找我,听到了吗?’
梁春秋连连点头,双腿却纹丝不动,‘听到了,我听到了,不过封警官,我还有件事想和你打听一下,你要是知道,就告诉我一些信息,要是不知道这个案子的话,你可以不说,没有关系的……’
封秦不悦的皱眉,冷冷的警告,‘梁春秋,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这里是有纪律的,你可别想从我这里打听什么案子的消息,没有用!’
梁春秋一点也不害怕封秦的怒火,他上前一步凑到封秦耳边小声的说,‘是跟蓝小姐那个三姨婆有关的案子,封警官,你一点消息也没有听见吗?’
‘小草的三姨婆,欧阳清风?’封秦眯起了眼睛。
梁春秋嘿嘿嘿笑,‘没错,就是那个很有气质的女人欧阳清风,她穿旗袍还真的挺好看的……’
封秦不悦的打断他,‘废话少说,梁春秋,你到底想说什么,就赶紧说,我没空陪你在这里胡侃。’
‘是这样的,欧阳清风小姐最近惹上了官司,你不知道吗?是一桩跟凤凰山上寺庙产权归属权的官司,起诉欧阳小姐的人你猜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