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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走一步，都消耗了他极大的心神，喘着粗气，手脚已经发颤，不太听从使唤。

从前行动极快速的他，现如今每走一步都极其缓慢，短短三米的距离，傅以蔚走了有二十分钟。

血花开了一地，傅以蔚抱着怀里的娅歌沐，颤颤巍巍地坐在河畔地石椅，他从身上拔下一片鱼鳞，划破自己的心口。

他要取出心头血，人鱼的心头血有起死回生之效，他希望它能保住娅歌沐的生命。

傅以蔚用鳞片接住心头血，含进嘴里，对准娅歌沐的唇，将心头血灌进娅歌沐嘴里。

傅以蔚休息了一会，抱稳怀中沉睡的人儿，站起身。疼痛让傅以蔚到吸一口凉气。“嘶——”

傅以蔚牙齿咬的嘎嘣作响，双腿像是生锈老化的破烂机械，每移动一点，对于傅以蔚而言都是那么的艰难。

傅以蔚赤着的脚磨出了血泡，后来血泡破裂，沙砾踩进肉里，血腥气扑面而来，他整个下半身鲜血淋漓。

傅以蔚不受控制地往地上倒去，他双手举起娅歌沐，膝盖狠狠地着地，跪在坚硬地石地。

鲜血肉沫溅落在地，似乎有骨头碎裂的声音，傅以蔚将娅歌沐抱在怀里，温柔地吻了吻她的眉心。

“对不起，吓着你了…”

“对不起，阿娅，我吓到你了吧……我没事，别担心……”

傅以蔚脸颊贴在娅歌沐的脸，轻轻地蹭了蹭，柔情绻缱。

“阿娅，我走不动了，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好不好？不要怕……”

傅以蔚不敢昏睡过去，他要守着娅歌沐，“阿娅，不要离开我……”

傅以蔚抱紧娅歌沐，让自己和她紧贴在一起，脸颊也挨着她的脸庞，这样他会觉得有那么一丝安心。

他想，这样，阿娅也不会害怕。

“阿娅，我食言了，又让自己受伤了，所以你难受得躲起来了，对不对？”

“阿娅，求求你，别离开我，一定要醒来，好吗？求你……”

傅以蔚抱着娅歌沐一直碎碎念，自言自语却是深情至极，如同与情人说着情话。

傅以蔚和娅歌沐带来的人，终于是找到了两个人，那个时候天已经亮了。

当他们看到苍白毫无血色的两人，满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