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
“我现在就去咖啡馆,我会问明情况的。”
姜绾拉住他,“现在做什么都没用了,孩子已经不在了。”
现在已经很晚了,顾言深不敢离开姜绾,怕她一个人会乱想,就一直守在床边,看着她睡觉。
第二天一早,顾言深就准备去公司附近的那家咖啡店,找时柔问清楚。
关峰要跟出去,顾言深不放心姜绾,让他就待在这里,照看姜绾,有时随时打电话。
现在姜绾身体虚弱,心情又不好,如果不拉出一个人让她发泄情绪,顾言深真怕她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出了医院后,顾言深开车直奔他公司附近的那家咖啡店,想去找时柔问个明白。
堕胎药是在咖啡里面发现的,而咖啡是时柔做的,顾言深带回去时,没有经过他人的手,那么肯定是时柔做咖啡时加的堕胎药。
咖啡了只加了一点堕胎药,加上姜绾只喝了一小口,所以药效发作的很慢。时柔把剂量算计的真好,既能打掉孩子,时间上也不会太过让人怀疑。
顾言深人到咖啡店时,那里已经关门了,里面没有人,也没有灯光。
顾言深站在门口大喊了几声,没有人应,应该是已经跑了。
跑的这么快,这不是做贼心虚嘛,现在不需要什么证件,光凭人不在了,就能判断这事是她做的。
顾言深气不过,捡起一块大石头把玻璃砸碎了,他从破碎的玻璃外走进去,看还能不能找到什么。
里面已经被收拾干净了,什么都没有,看样子是昨天卖完他那杯咖啡后,就开始收拾东西,连夜逃跑了。
他四处巡视了一遍,只在柜台上看到了一张纸条。
纸条上说:“你想到的都是我做的,后会有期!”
简单的两句话,让顾言深毛骨悚然,这大白天的,他居然也会有惊恐的感觉。
时柔这个女人看着单纯,怎么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顾言深都不敢把这些事和那种单纯的面孔联系起来。
仔细看前一句话,她说的那句都是她做的,指的肯定不止一件事,那么除了孩子的事,还能有什么事?
最后一句后会有期,难道他们还会再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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