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月落西山,刘升月不止肚子饿,心里还哇凉哇凉的,完球,这穿越的第二天,看来又是要找董大包船,漂在河上的一天。
正哀叹自怜呢,吃够了瓜的吃瓜群众王掌柜终于开口:“刘先生劳累一天,想必已经饥肠辘辘,疲乏至极,在下已命人在樊楼备下宴席,不知在下可有与刘先生同席之荣幸?”
一旁围观的老李郎中闻言,也笑着凑趣:“小王要请小刘先生吃饭?那老朽定是要厚颜参与的。”
王掌柜当即笑道:“自是不敢忘了李郎中。”
两人说说笑笑,刘升月却在感叹——
樊楼,是那个名声流传了一千多年,传说中开饭馆的店面有好几层高楼,吃一顿就能显示自身的财富的樊楼吗?
虽然不是专研宋史的,但是,樊楼的名声,刘升月是听过的。王掌柜居然要请他去樊楼吃饭——
说真的,别看他卖芒硝卖了十贯,但这些钱去樊楼吃一顿很大概率还不够饭资,樊楼不是穷人应该去的地方,穷人不配去樊楼吃饭。但学历史的刘升月好想去见识一番,见识活的历史。
刘升月,你清醒些,你还是个没有合法身份证明的黑户!不能被老阴比王掌柜给忽悠了!
想到黑户这两个字,瞬间让历史专业学生脑袋清醒了,刘升月当即道:“多谢王掌柜盛情,不过,家师还在等着,因意外今日已耽搁了许多时日,家师处明日还有别的安排,趁着天还没黑,还有时间,不如我们先把事情定下来?”
王掌柜看他态度坚决,且心里确实还牵挂着,犹豫了片刻便答应下来:“如此,阿七,去樊楼打包些饭食回来,让刘先生带回去孝敬其师。刘先生,在阿七回来之前,我们先去后面议事如何?”
刘升月看他安排的周道,他确实也饿了,点头:“行,王掌柜请带路。”
老李郎中见两人似是有正事要谈,找了个借口,识趣的避开,离开前,问了刘升月一句:“刘先生可是我杏林中人?”
刘升月顿了顿,踌躇道:“也不知能否算杏林中人,晚辈自幼追随学艺,能行医问诊,也能写会算,略懂商道营生,也通些奇淫巧技,虽学了许多,但家师曾言道,在晚辈大成之前,这一辈子只能算个学徒。”
老李郎中大笑,频频颔首,赞叹道:“好一个学徒!在医道一途,老夫虽年已七十余,却又何尝不是学徒呢?令师果然高人,不知可有幸拜见?”
刘升月汗!
哪里有什么师父让他拜见,师父是他为了身家安全杜撰出来的!
连忙拒绝:“师父之事,晚辈不敢做主,须得请问家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