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上一诊,则老身、天波杨府、府州折府永记郎中恩情!”
刘升月惊讶:“老太太竟然是天波杨府的折老夫人?”
老太太:“正是老身。昨日是老身刚愎自用,怠慢刘郎中……”
杨家将里的佘太君,真实历史中的折夫人,不说别的,只折家、杨家世代护卫国家边境的功劳,刘升月便不敢托大受她的赔礼,连忙道:“晚生竟不知是老夫人当面,失敬失敬。老夫人不用多礼,晚生虽年轻,然为医者的德行却也是有的,幼科自古便有哑科之称,欲做这哑科的郎中,望闻问切中望诊至为重要,晚生既然敢把话说出口,必是出于医者之心,断不至于用诊断行意气之事。”
“郎中此言当真?”
“断不敢有半分真假。别的且不说,以晚生的身份,以贵府的权势,若是骗了老夫人,青天白日或再无相见之日。”
刘升月自嘲着,在这个东京城里,他做个郎中,治病救人,自食其力,然却连人身自由和安全都无法保障,被绑了两次,也不见开封府的衙役管过一下,这坑爹的古代!
折老夫人定定望着刘升月,虽年迈,然眼神却锐利,满是威严之感,若是刘升月心虚,还真不一定撑得下来这样的眼神,但他说的是真话,也是他的诊断,自不会心虚,坦然迎着对方的逼视,神情淡然。
折老夫人蹙眉:“既如此,不过是一日的功夫,贵医行当不止刘郎中一位郎中,刘郎中便留下,待我瑜儿病情痊愈了再走也不吃。大郎,命人备好上房,给刘郎中做休息之用。”
“是,姑母。”
大郎当即领命,客客气气的朝刘升月道:“刘郎中请。”
这郎中做得真他妈没意思至极!
刘升月心里叹气,朝折老夫人看了一眼,也不再废话去辩解,叫上五六,跟着仆役去给他准备的房间里等着,不远,就在病童的隔壁。
除此之外,倒也没薄待刘升月,饮食无一不精,仆役服侍的也算周到,可刘升月就是觉得心塞,很心塞。
“先生……”
“无事,叫他们家的人给我备些纸笔,我想写字平心静气。”
“是。”
五六出去传话,不一会儿,便有仆役送笔墨纸砚进来,刘升月也不吭声,自顾自写自己的大字,写累了就休息,休息好了就继续写,除了拉撒,吃喝全在屋里,也不出去。
如此熬到半夜,隔壁传来一阵欢呼声,听仆役跟主人汇报:“回禀大爷,出疹子了!哥儿确实如郎中所言,出疹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