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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知道主动亲我了？”

“没人骂。”姜怀思回答，“哪像你，那么明目张胆的。”

“尹清雪跟你说什么了。”沈遇安淡淡问道，“没想到她会突然回来，在这里等我们，倒是来了一个措手不及。”

“还不是那样，不知悔改。我就不明白了，她这个人怎么这么爱钻牛角尖？”

沈遇安顿了顿：“想知道？”

“我觉得，正常人都不会是她那个思维啊。”

“因为她从小过的，就不是正常人的思维。”他说，“她一直都活得很滋润。”

姜怀思仰头看着他的侧脸：“看来，你很了解她。”

“是。”沈遇安点头，“你想，如果你一生下来，就是千金小姐，身边的人都对你百依百顺，捧着你，你每天接受的，都是赞美。你想要的东西，基本上都会到你的手里，你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公主……”

“我无法想象。”姜怀思回答，“不过，我现在好像懂了。”

“懂了？”

“嗯。”她说，“一个一直顺风顺水，想要什么都能到手的人，突然出现了一块铁板，她怎么都踢不烂，她不会甘心，更不会收手的。而你，就是那块铁板。”

“对。”沈遇安的目光放远，“所以，在她做的事情都暴露之后，她喝了酒开车来嘉园，想要我们容纳她，哪怕是当……情人，她都愿意。”

姜怀思顺着他的意思，说了下去：“因为在尹清雪的想法里，只要她得到，不管是什么方式，她都可以接受……她不管过程，也不管对错，更不在乎世俗的眼光，她只看结果。”

“是的。”

“那现在……”

姜怀思的眼皮跳了跳。

“怎么了？”见她脸色不对，沈遇安放柔了声音，“怕了？”

“她今天跟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姜怀思对上他的眼：“她说，她想要的都得到，得不到的，就……毁灭。”

沈遇安的脸色沉了沉。

但是，他依然柔声安慰她：“我会保护你。”

“明枪易躲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