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亦烟真是哭笑不得。

要说他醉了吧，他意识还挺清晰，说了这么久的话，他还记得。

要说他清醒吧，他又在这里耍酒疯。

“行行行，我回答你。”云亦烟说，“我会……唔唔……”

结果，她的唇又被他给堵住了。

“我不听，我不要听，”霍景尧的唇这一次没有深入，只是贴着她的唇角，“亦烟，我会害怕你的答案，不是我心里想的那一个。”

云亦烟眨眨眼。

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他，发现他睫毛很长，皮肤也好，几乎没什么毛孔，鼻梁高挑。

五官长相，是无可挑剔的。

“我很后悔，亦烟，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没有早点爱上你，没有早些接受你，发现你的好。而如今……我又要回头去追你，去弥补前些年犯下的错。”

云亦烟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你……你在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霍景尧，你后悔没有早点爱上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已经……已经……”

“爱上我”这三个字，卡在喉咙里。

说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说了又怎么样，霍景尧现在喝醉了。

两个人这么静静的贴着春，四目相对，仿佛将一切都定格。

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

云含影走出电梯，没走几步，就看见了这一幕。

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弱弱的喊了一句：“亦烟姐，姐夫。”

云亦烟回过神来，连忙偏头躲开他的唇，脸上像是烧起来似的。

“那个……”云含影也尴尬，“姐夫喝醉了啊。”

“是的。”云亦烟点点头，“你过来搭把手。”

“好。”

云含影走了过来，正要去扶霍景尧，手还没碰上他的胳膊，他却忽然侧头来，认认真真的盯着她。

这应该是云含影住进京城一品来，第一次，霍景尧这么看她。

也是第一次，两个人的距离这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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