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她弱弱的问道。

程然便伸手把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下来。

见到真的是程然，方素英再次呆住了。

要说程然还是很英俊的，刚毅的面庞很具有标识性，剑眉星目就不多说了，就此刻那沉着冷静的样子，已经足够迷人，至少对于方素英来说，并没有多大的抵抗力。

想想以前，方素夕向她形容的程然：络腮胡子，又胖又丑，还一身黑毛……跟眼前这位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该死的素夕！”方素英心中暗讨。

她低头，看到自己轻薄的衣衫，以及果露在外的雪白大腿，心中不由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与羞涩。

下意识的把睡裙往下拉了拉，轻声问：“那我们……？”

“我们没有任何关系。”程然说道，语气平淡的就像是一杯放了很久的白开水。

于是，方素英的情绪，莫名的就有些低落。

“那都是戏。”程然沉声说道：“都是他们策划的一场戏。”

“为什么？”方素英问。

已然悸动的芳心，让她迫切想知道并不想知道的答案。

但这句为什么却毫无由头。

为什么他们要做戏？

为什么你不喜欢我？

为什么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为什么你又要救我？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问的是哪一个为什么。

程然就更不知道了，不过，他也并不在意，于是，他把自己猜测到的一切，对方素英详细的讲述了一遍。

为了方便方素英理解，他还把前因后果都详细的讲给她听，比如有关佟三思四大家族南方诸国以及金岛的所有事情。

反正，在这无尽的黑暗与茫茫大海之上，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

就算，能驱散一些他们心中的恐惧与不安吧。

方素英就听的入了迷。

她终于认识了眼前这个男人，了解了他的过往，虽然他说的轻描淡写，可方素英也能从中听出个中惊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