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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沐寒被她的口气也弄得有点懵，“那你当初不还是废了很大力气才考到CI的吗？”

风苒点点头，“确实费了不少力气，但不是因为那是我最喜欢的。”

“那是为什么？”白沐寒第一次觉得自己大概当初误会了什么。

为什么？

风苒笑了。

还能是为了什么，不过是为了还上辈子欠欧阳法的知遇之恩，不过是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不过是为了全了自己上辈子曾经是因为在CI才跟白沐寒有了接触的心思，不过是为了……

她最后只是笑了笑，“因为CI在这行里面是绝对的权威，我只要能在CI留下名字，那就省了我很多年的奋斗呀。”

风苒挑了一个最安全的答案，当然，也是最现实，最容易让人接受的答案。

她说完了，白沐寒反倒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原来如此。”倒是他一直以为是什么理想、梦想、人生追求的，原来答案其实直白得可爱。

“怎么，是不是觉得我太市侩了？”风苒晃了晃脑袋，也没辩解旁的。

反正，有些事情她自己知道就好了，根本没有什么辩解的意义，更何况，就算她说了，也没有人相信。

“不会，”白沐寒摇头，“你说的这个很正常。”

只是他一直都觉得风苒什么都不缺，因为喜欢，很多时候也是带着滤镜的，说起来，类似少奋斗二十年的话，风苒当初去参加比赛之前好像就跟他说过了，反倒是他，没往心里去。

不过他原本关心的也不是这个。

“那你有什么真心想做的吗？”他直觉上觉得，风苒似乎并不喜欢在风氏上班。

“怎么，你不觉得在风氏上班这个选择不错嘛？”风苒故意逗他。

正常来讲，她在CI是少奋斗二十年，但是要是回了风氏……那真的是少奋斗半辈子了。

“我怕你做的不开心。”白沐寒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在，“我养得起你，不用你出去为生计奔波。”

他更担心的是风苒要是在国内呆的不开心了，转头就再出国了，对这件事情，他有心理阴影了已经，毕竟小丫头有前科。

要真的那样的话，他倒是宁愿小丫头什么都不做，也免得她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