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吃，就被闫凯文一把拍开。

药，散落一地。

程海急了，那是他的救命药！

他一边咳血，一边蹲下去捡药，结果一个不注意就摔倒在地，挣扎着朝着药的方向爬了过去。

“啧啧啧，老东西，你真是冥顽不灵啊。”

闫凯文两步走过去，一把将药瓶踢开，就是不给程海够到。

“你都泥普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还顾着江策干什么？”

“告诉我江策的信息，我就送你去医院。”

“否则，我看你撑不过今夜。”

程海剧烈的咳嗽着，勉强说出几个字：“就算死，我也不会出卖大少爷！”

大少爷？

闫凯文捕捉到一条可能有用的信息。

他跟几名壮汉围着程海，看他朝着药瓶的方向爬过去，一点一点，慢慢腾腾的爬着。

有人掏出手机录制视频。

他们就像是看戏一样，在看程海最后的挣扎。

夜风，冷吹。

在挣扎了四五分钟之后，程海的身子不动了，嘴边全都是咳出来的鲜血，染了一地。

“喂，老东西，别装死啊。”

闫凯文用脚踹了踹程海的身子，“你撞死也没用，我们从头到尾都没有碰过你，你就算死，也不是我们下的手，跟我们无关啊。”

见程海依旧一动不动，闫凯文给同伴一个眼神提示。

立刻有一名手下去探鼻息、感觉心跳。

“死了。”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说明一条鲜活的生命的终结。

为江家鞠躬尽瘁的老人，终究抵不过夜风的寒冷。

闫凯文皱了下眉头，“这老东西跟江策到底是什么关系？宁死也不肯透露江策半点信息。一个普通员工而已，有必要这样子吗？”

转回头，他看到不远处拍掉的程海的手机。

闫凯文眼睛一亮，走过去捡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