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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被祖符活活炸死，还不如委曲求全的在这里活着，那样还有一线生机。

对方的话中透露着一股无奈，肖羽自然能够感受到。

“难道你就不想出去？”

“想，我做梦都想，谁愿意待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谁愿意和那些白骨为伴？

百万年啊……百万年，我一生修行，好不容易突破到这等境界，却要成为一名守墓使，天道不公，天道不公啊！”

四臂老者显的有些激动，声音也不由提高了几个分呗，但肖羽却没有觉得任何不适，反而有些同情。

换做自己，百万年的等待恐怕也会疯掉吧。

这一刻，肖羽再次想到以前听过或者看到的一句话：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这句话虽然说的难听，但仔细想想却又有一定的道理，像四臂老者，这样的人不就是活生生的刍狗吗？

而凡人，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会有死亡。

但他们依旧在成长，用自己有限的生命，给天地贡献自己的光和热。

这就是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生于天地之间，不能与天地比肩，那就只能成为刍狗一样的存在，包括肖羽自己。

这一刻，肖羽有些同情四臂老者，同情他的一切遭遇，同时又有些同病相怜的感觉。

“你若发誓永远效忠于我，成为我的仆人，我愿意带你出去。”

当老者冷静下来后，肖羽低声道。

“仆人，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成为你的仆人？

小小祖境前期，就算修炼了特殊功法，也依旧是祖境前期。

与其做仆人，还不如在这里自由自在的生活。”

说到这里，四臂老者自嘲一笑，而后双眼微闭，仰头看向灰蒙蒙的天空。

“你成功了，离开吧。”

简单的七个字，却好像用尽了老者身上的全部力气，让对方仿佛成了一个空壳。

接着周围空间动荡，灰色迷雾消失，一片绿油油的草地又一次出现在肖羽面前。

周围亭台楼阁交相呼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