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六月的这份账单上。”
听到江承泽这么说,我连忙拿过了六月份的账单。
这份账单看起来是信用卡公司直接寄给江承泽的,除了时间久了点,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
“阿泽,是不是这张账单上的内容,和你电子记录对不上?”我试探着问道。
江承泽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的账目比较复杂,所以,我所有的账单都有保留。在我朋友告诉我账单有问题的时候,我立即找出了我保存的信用卡账单。这份纸质的账单,是前年七月初寄到我家的。我拿着这份账单,和我的信用卡电子记录进行了对比,我发现只有这一项有问题。
我低头思忖了片刻,对江承泽问道:“既然是在K市消费的,那么应该会有过境记录。”
江承泽叹了口气,语带无奈地说道:“我查了消费当天的过境记录,系统里面显示,我那天根本没有去过K市。”
银行的电子记录,储存在云端的过境记录都有被篡改的可能。
如果对方不清楚江承泽的理财习惯,他们就不可能想到还有这份账单的存在。
简单来说,这就是最直接的证据。
有了这份证据,我想,有些事情,是时候可以告诉江承泽了。
但是,只有这么一份账单作为证据,还是显得有些苍白,我还是再委婉地试探一下比较好。
我犹豫了一下,对江承泽接着问道:“有没有可能是信用卡公司出错了?”
“我觉着不是,根据我的调查,那天我们确实去了K市。”
我看了江承泽一眼,随口问道:“我们?”
江承泽点了点头,从包里拿出了一份就诊记录。
这份记录来自于K市的一家心理咨询中心,里面正是我的就诊信息。
看到上面的信息,我皱了皱眉头,对江承泽说道:“那段时间我确实在看心理医生,但是,K市这家心理咨询中心收费高昂,我一个工薪阶层,怎么可能负担得起。是不是同名同姓,搞错了?”
江承泽轻咬了一下嘴唇,解释说:“我也觉着挺奇怪的,所以我借用了你的身份,打电话给他们询问详情。他们的回复是,那天是你第一次接受治疗,当时应该是我陪你去的。但是第一次治疗之后,你便取消了剩下的所有治疗安排,所以他们关了你的档案,只留下了这么一份记录。”
果然只要有心查,江承泽什么都能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