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进,看看他们接下来还能玩出什么把戏。
他安抚了秦晋文一下,目光看向了笑眯眯的连柏业,等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连柏业顺手从面前的果盘上拿起了一个核桃,他一边在手里把玩着核桃,一边半闭着眼睛,对秦晋文徐徐说道:“晋文,三十年前,他对你开了一枪,害你失了一个孩子,这算是对你的交代。”
三十年前的那起案子,秦晋文为了保护江承泽,中弹受伤,失去了孩子。
对于和氏夫妇来说,这是他们内心深处的隐痛。
提到那个孩子,秦晋文的身体开始颤抖。
和原璋能够清楚地感受到秦晋文的情绪波动,可是,他只能强压着秦晋文,不能让她有任何冲动之举。
和原璋不是没有感情的生物,面对这种场面,他也有着脾气和冲动。
但是,此时此刻,理智告诉他,静观其变才是最好的应对措施。
连柏业挥了挥手,白衣人随即拿过一根点燃的蜡烛,递到了秦晋文的手边。
这时,和原璋才注意到盒子外面有一根引线,直通那颗头颅。
头颅周围散发着不甚浓烈的汽油味,如果不是因为血腥味太重,和原璋断不至于到现在,才明白他们想要干什么。
和原璋很清楚,今晚要想一家平安,只能老老实实地按照他们的剧本进行。
他在秦晋文的耳边轻声安慰着,示意她接过蜡烛点燃引线。
秦晋文色厉内荏,虽然在和原璋的引导下,她知道该怎么做。
但是,强烈的悲伤和恐惧,让她的双手抖得厉害,根本无法握住任何东西。
和原璋犹豫了一下,他拿起了蜡烛,代替秦晋文,点燃了那根引线。
一瞬间,整个头颅湮灭在了火海之中。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着血腥、酒精和焦腐的气味。
看着盒内的熊熊火焰,连柏业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白衣人走上前来,端走了正在燃烧着的木盒。
和原璋终于松了口气,他知道,今晚他和秦晋文算是安全了。
但是,和原璋很清楚,今晚能否顺利脱身,完全取决于连柏业想怎么与汤漓“算账”。
云深战喝了口酒,面无表情地对秦晋文说道:“晋文,为了这老头的私欲,让你为难了。”
和原璋瞥了云深战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开场过后,晚宴继续。
一队白衣人再次整齐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