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真相为好。”
文啸武忽然只见,朗声大笑。文语真看他笑得可怕,好像疯了一般,于是说道:“爹,你怎么了,你可别再吓我了。”
文啸武冷冷说道:“
做人难,做人难,
人活世间为事烦。
常思遇事心放宽,
无奈苦楚不堪言。
遇事冒尖遭人妒,
苟活窝囊被人谗。
心中委屈无人问,
坎坷人生何时完。”
景幻雪和玉箫上仙听了这话,都觉得这首打油诗里似乎话里有话,于是问道:“文堂主,你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却要不死装死呢?”
文啸武说道:“好好的,谁会去装死呢?”
文语真说道:“爹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告诉我呀。”
“好,我说,我全都告诉你们。”文啸武说道:“我在金陵教二十年,一直是兢兢业业,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盼得一声平安,全家幸福,可是教主却委任我担任执法堂堂主之位,让我去查办烈焰堂堂主邱建达和水镜堂堂主莫铁山的过失,经过一番调查,我已经掌握了他们的一些过失罪证,恰逢教主要从两人当中选择下任教主之位,让我来写推荐顺位书信,那一夜我迟疑了,因为这两人都在金陵教树大根深,影响巨大,如果让大家知道是我扳倒这两个人,我以后在金陵教又如何做人,我在江湖上又如何立足?”
“然后呢?”文语真关切问道。
“果然,那夜来了一个刺客,想要行刺与我,可是他武功十分一般,最终被我所杀,我看到这刺客的身体,灵机一动,为求自保,将刺客的头割了下来,然后和这个刺客对换了衣装,让大家以为这个死者就是我。”
“爹,那娘是怎么死的呢?”文语真问道。
“你娘是我杀的。”文啸武说着,潸然泪下。
“什么,爹,是你杀了娘,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文语真关切问道。
“因为你娘是唯一能够知道这个尸体不是我的人,我和你娘一起生活了大半辈子,她是最了解我的,这个没有头的尸体瞒得了别人,瞒不了她,所以我非杀她不可。”文啸武说道。
“原来那晚带着长帽的人就是爹爹假扮的,可是爹你知道吗?娘真的很爱你。”文语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