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嘴里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自己也觉得好玩。
不过在邪神听来,就一点都不好玩了。
心里只闪过这么个念头:“他是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的?”
随后邪神就面露狰狞,准备一肘子给祁玉来个狠的。
可他刚抬起右手,左肩膀被祁玉拍中的地方却感到一阵钻心的瘙痒。
让他抬起的右手只能顺势去抓痒痒,完全忘了要给祁玉来个肘击的目的。
“你已经中了我的独门暗器生死符,如果我不给你解开,你就会像地上躺着的这些喽啰一样,把自己挠得稀巴烂。
而且这种痒,一日厉害一日,奇痒剧痛递加九九八十一日,然后逐步减退,八十一日之后,又再递增,如此周而复始,永无休止。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回去忍受生死符的折磨,什么时候扛不住了,什么时候自我了结。
二是当我徒弟的陪练,打赢他我就给你解药放你走。”
邪神挠了几下,勉强稳住心神,无奈地说道。
“我还有得选吗?你刚才只说了打赢了会放我走,那么如果我打输了呢?”
“打输了就永远留在这吧。反正你也恶贯满盈,杀掉你也算为民除害。”
祁玉淡淡地说着,却有种不可违抗地气势。
“好,这是你逼我的。”
邪神现在身中剧毒,每时每刻都得忍受钻心噬骨之痒,不宜久战。
而且他也能看出来,那个光头的徒弟应该是刚刚才突破没多久,还没适应自己现在的实力,所以速战速决才是正途。
想罢,邪神直接一个大蛤蟆蹲,周身肌肉膨胀得把身上西装撕裂,嘴里也发出一阵蛤蟆特有的“呱呱”声。
“是昆仑派的独门绝学蛤蟆功?酱爆危险了。”
倚在窗边偷看的包租婆惊声说道。
“别怕,有祁光头在那看着,他不会让酱爆有事的。”
包租公则是淡定很多,因为他知道祁玉绝对不会让酱爆出事。
看到这种情景,酱爆愣在原地,不知道干什么好。
“笨蛋,打他啊,没看到他在蓄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