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森乃伊比喜紧紧缝缚了起来。
因为刚学长刀忍刀没几天,连半点栗霰串丸的缝合艺术都没有学到,丑陋的简直就是一个老眼昏花手艺拙劣的老婆婆在织毛衣,毫无美感可言。
不过好歹也控制住了他的行动。
“角色互换的真快,现在……掌刑人已经变成我了,你是要用感受一下这根烧红的快乐哀鸣棍,还是交出我要的情报?”白木拿起了森乃伊比喜留下的金属铁棍,放进了一旁的篝火中。
“哼……能在这里摆放的刑具,每一个都曾经在我的身上留下痕迹,只有亲身体验过才有资格收进了我的藏品,用我最了解的工具拷问我简直是做梦。”森乃伊比喜不屑的笑着,体内缓缓收拢的钢丝甚至让他有些兴奋,脑袋上的头巾滑落,露出来布满烫伤的疤痕。
“哼,真是一个十足变态……但是我就喜欢摧毁你这样顽固的人,我指的不是肉体,而是从心灵上……”白木缓缓的走到了森乃伊比喜面前,随意挑选着房间内琳琅满目的刑具。
“羞辱我吗?来吧……让我会深刻体会那种痛楚,然后享受它带来的快乐……”森乃伊比喜露出布满鲜血的牙齿邪笑着。
“每个人都有对他至关重要的人,有人是亲人,有人是朋友……有些人自己能够忍受最残忍的酷刑,却没办法看自己的小猫掉一根毛发,让我来看看你最重要的人是谁……”白木缓缓的蹲下身子,目视着伊比喜的双眼,嘴里不断念叨着……
“父亲,母亲……孩子……同学……弟弟……爱人……”
“是弟弟对不对?你有一个很可爱的弟弟!”白木突然说出这个词,让森乃伊比喜双瞳骤然放大,他怎么可能知道这个!真的是从我肢体表情里面推策出来的?
“唔,一个很乖巧的弟弟!让我猜猜他的名字……伊思?伊布?伊人……伊达……伊乃……伊达,是叫伊达对不对?”白木如同一个能够看透人心的恶魔,一字一句的玩弄着伊比喜的心灵。
“混蛋……你怎么知道的!你调查过我对不对……”伊比喜咬牙切齿的吼道。
“哈哈哈……那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宇智波斑除了柱间,眼里何曾放下过任何人?怎么样?你觉得伊达能像你一样享受这些刑罚吗?”白木拿着一把小刀缓缓的刮过他的小腹。
“恶魔……你不会得逞的……”
“多谢夸奖,所以……你愿意说了是吗?”白木露出恶魔般的笑容。
“……这是我们森乃一族流传下来的封印器具,一座刑罚间,受折磨而死的痛苦灵魂徘徊不去,最后开辟了这个空间,就在我口袋里。”伊比喜无所谓的笑着。
“空间器具吗?”白木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