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天牢所有的狱卒都撤走,到时候你们一旦跟校事府的人动手,一定要快,一旦事情暴露,城门封锁,想走就走不了了。”
张浩然显然还是有些担心,他知道许楠的身手了得,但生死搏杀,怕许楠还没那种狠劲。
“放心吧张叔,许楠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天真的小女子了,四个校尉,一息足以。”
许楠自信的说完,转而对何浩说道:“你交予我一件信物,由我单独去天牢救人最好,到时候你与张叔一起在东门接应我们。”
何浩也知道自己还没有内力,跟着去天牢只能是个累赘,当下便将自己胸口的一枚吊坠扯下,交给了许楠。
“这是我母亲在我十岁的时候送我的礼物,见到这个他们就应该会相信你。”
“好,宜早不宜迟,我们明天就动手。”许楠下了决心,三人又将一些行动的细节商讨了一会,夜里为了不引人注意,许楠与何浩便在张浩然的书房过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张浩然参加完大朝会后,便前往廷尉府,刚一坐下,便让左右去将守卫天牢的狱卒叫来问话,说是早上在大朝会时,被陛下责问了天牢狱卒虐待犯人的事。
其实天牢里关的不是重要的政治犯,也最起码都是曾经的达官贵人,不少人今后还极有可能再放出去官复原职,其他地方的监牢狱卒有可能虐待犯人,在天牢绝不可能发生。
不过既然廷尉大人传召了,天牢狱头便留下了基础的看守之后,带着其他狱卒前往廷尉府接受问话。
一路上他还不停的埋怨手下:“哪个不长眼的捞钱捞到那帮大爷头上去了,不知道人家随时可能回去么!连皇帝都知道了,果然这些大爷都是手眼通天的贵人,今后都开开眼别什么钱都想捞。”
他们刚走没多久,许楠便身着廷尉府衙差的袍服,举着张浩然的腰牌进了天牢。
廷尉的腰牌,在天牢这种地方果然好用,廷尉大人刚来调人去询问虐待犯人的事,现在又派了一位上使来询问犯人,两下印证的审问方式倒也合情合理。
所以许楠一路畅通无阻,直接就到了天牢最深处,再往前的一道门,守卫的则是校事府的人了。
校事府直接听命于皇帝,是极为特殊的监察机构,其中的普通衙差被称为校尉。
此时守门的两名校尉,眼见一名眉目清秀的廷尉府衙役举着廷尉张浩然的腰牌,径直走了过来,当下拔剑相阻,其中一人喝道:“陛下有令,闲杂人等禁止入内。”
“瞎了你的狗眼,我受廷尉大人之命前来审问犯人,谁是闲杂人等。”许楠故意在这弄出点动静,想将在里面巡逻的两名校尉也引过来,一下解决,免得待会万一有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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