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艾尼走后,第五凤的一个电话这个时候打了进来。前面他只是在说自己腿摔伤了,敏感的第五凤没有问他伤势如何,而是追问为何受伤,车上有没有其他女人,让他又气又恼。幸好深受第五凤信任的司机替他做了证明,第五凤才暂时罢休。
这两个月都平安无事,本来叶正山还在纳闷这几天第五凤为何那么消停,依她的性格,他甚至怀疑第五凤下一分钟就会出现在艾尼家的大门口来一探真相。
第五凤在电话里慌里慌张地说,让他赶紧回来,可能要出事。叶正山怒道,天又没塌,有事就说事。第五凤下一句话还真把他吓了一跳,说范老六来乌鲁木齐了,这几天一直在找你。
第五凤的这句话像个黄蜂在叶正山耳边飞过。这个该死的范老六,不是说好三年之内不许踏进新疆一步吗?现在这家伙出现在新疆,让公安抓住后肯定会牵连到自己,想到这里他恨得牙都痒。
冷静了一下,他对第五凤说,你告诉范老六,找个地方先住下,我后天赶回去。第五凤在电话里可怜巴巴地说,那我怎么办?叶正山没好气地说,我让几个兄弟也别过年了,今天就过去保护你,说完挂掉了电话。
艾尼把用红布包着的两块玉石拿了过来,喜滋滋地对他说一切顺利,今天晚上可以开怀畅饮,这两块玉雕好后如果碰到爽快的大老板起码可以赚5、6万。叶正山心不在焉的对艾尼说,自己家里有急事,今天必须走了。
客气地拒绝了艾尼的一再挽留,叶正山瘸着腿上了桑塔纳轿车,向库尔勒方向驶去。过了乌鲁克镇,他在停车接受交警检查的时候看见了受伤时坐过的那辆五十铃客货,还有驾驶室里的段少华,当时他就惊疑不定,不明白这个小伙子快过年了到这里干什么,可惜两辆车交错而过,双方仅仅打了个招呼而已。
到了库尔勒已经天黑了,他们饥肠辘辘地进了城,好不容易找了个宾馆住下,宾馆的服务员好奇地看着他们,不知道这两个在除夕之夜来宾馆住宿的客人是什么来头。城里所有的饭馆都已停止营业,家家都关门闭户在看春晚,司机只得找了个小商店,买了些方便面火腿肠,还买了一瓶伊犁小老窖。
叶正山其实在库尔勒也有好几个朋友,可是他实在不好意思在除夕之夜打扰别人。只得和司机一起,火腿肠就泡面,一人用宾馆的水杯倒了一杯白酒,过了一个索然无味的除夕,他恨恨地把这笔账算在了范老六头上。
大年初一回到乌鲁木齐,他顾不上休息,在蓝鸟车里见到了范老六。当范老六畏畏缩缩地打开车门,他简直认不出来这个灰头土脸的貌似乞丐的就是曾经在工地威风八面的那个大包工头。范老六哭丧着脸对他说,自从离开新疆,到青海混了一年,天天担惊受怕,有一次喝多了酒,在一个认识不久的混混面前露了底,吹牛说自己有命案,还被讹去了好几千。
临近春节,全国各地查户口都比较严格,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找叶正山,求他帮自己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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