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音乐会结束,曲终人散后,哈萨克斯坦音乐家巴赫德让·拜卡达莫夫见到了怀抱小提琴茫然无措的冼星海。12月的阿拉木图寒冷异常,而冼星海连件厚大衣也没有,拜卡达莫夫看出冼星海健康状态极为不佳,就把他领回家里。当时实行战时供给制,拜卡达莫夫家里分到的面包食品也非常少,但他们把冼星海当做一个家庭成员,和他共同分享有限的食品。
冼星海不会说俄语,只会说汉语和法语。拜卡达莫夫在邂逅冼星海的第一面就决定收留对方,几乎没有考虑这个中国人在家里寄住多长时间;是出于拜卡达莫夫的悲悯情怀和善良心地,抑或出于音乐家和音乐家之间惺惺相惜的心意相通,总之,冼星海算是有了一个相对稳定的生存环境。
这段时间,冼星海继续奋发工作,创作了哈萨克题材的英雄交响诗《阿曼盖尔德》和22首哈萨克民歌。拜卡达莫夫看重冼星海的音乐天才,把他推荐到新成立的科斯塔纳音乐馆做音乐指导。1944年初,冼星海离开了拜卡达莫夫一家,离开了阿拉木图,前往科斯塔纳。一年后,冼星海在巡回演出时患肺炎,1945年10月31日病逝于莫斯科克里姆林宫医院。
冼星海逝世后,拜卡达莫夫一家才从莫斯科的报纸上看到中国著名音乐家冼星海逝世的消息,上面写着“冼星海又名黄训”,才知道自己接到家里来的中国音乐家黄训,就是中国杰出的人民音乐家冼星海。
段少华看完这篇文章,惊讶不已。《黄河大合唱》是七十年代出生的一代人耳熟能详的歌曲,“风在吼,马在叫,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河西山冈万丈高,河东河北高粱熟了......”这是自己上初中时学校就要求每个学生会背诵得课文,没想到作曲者还有这样一段艰辛的岁月,不由得对阿拉木图这个城市有了更深一层认识。
宋毅看了这篇文章后也激动不已,说以前自己听《黄河大合唱》时只感觉气势雄伟,大气磅礴,从没有深想过是什么样的写作者及作曲者才能写出这样永垂史册的歌曲,原来伟大的经历与伟大的人格,加上伟大的时代,才能才生伟大的作品。段少华深以为然,他结合自己读过的书籍,从四大名著开始讲起,如数家珍般地对作者的家世及经历一一剖析,听得宋毅简直入了迷,直说以后一定要多读书,不然在段少华面前有点像文盲。
段少华笑着说宋毅在今天的“托包克”游戏中输了,伸手问他要一枚红钱。宋毅正色说红钱没带在身上,等回国后立马兑现,绝不耍赖。
杨杰听他们说得热闹,也从自己的房间出来,直埋怨房间里的插座插孔都是圆形,自己国内的电动剃须刀无法使用;而且没有热水壶,想泡杯茶喝也不行;宋毅说既然在国外我们就忍忍吧,说完变戏法一般拿出一个插头转换器给他,说这下好了吧?杨杰接过转换器,拍着头连怪自己粗心,又抱怨改灵没有把肠胃药装上,以后每天大列巴和红肠肠胃可能受不了。
宋毅被他唠叨烦了,故意兴致勃勃地说,杨叔叔既然睡不着,你就教我俄语吧。
杨杰早就对宋毅语言方面得鲁钝和不开窍挠头不已,一个不愿教,一个不想学,碍于宋广仁的严格要求和督学又不得不学、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