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他突然想起,听说宋家还有一个女儿,莫非就是她?
这个女孩性格沉静,不太爱活动,不爱说话,也不合群,从不和其他学员主动攀谈,但是并不孤傲,偶尔因为其他学员有事与她的练车先后秩序发生冲突时,她并不为意,总是非常客气地礼让他人,在几个叽叽喳喳为了孰先孰后而屡起争执的女学员中显得很特别。
从学员点名册中得知了这个女孩叫宋琦,他想到既然她是宋家人,那么早晚可能要与这个女孩要结识,有点莫名的恐慌,因而手脚愈加不听话,尤其是上坡启停时手刹和离合器配合的不是早就是晚,车开的向前一顿一窜,被教练训得面红耳赤,惹得其他学员哈哈大笑,让他心里又羞又恼。
宋琦明显被开过小灶或以前开过车,表现又稳又冷静,起步打火干脆利索,赢得了教练的数次夸奖。教练想偷懒时,索性让宋琦给其他学员,特别是悟性比较慢的段少华等当老师。
有一天星星散散地下起了小雪,路面变得有些湿滑,碰到这样的天气段少华就分外紧张,生怕自己再出啥状况。大部分学员非常轻松完成的侧位停车项目,他的方向盘不是打早了就是打过了,连练了数把都没有起色,这让他有些灰心丧气,自己一个人站在路边生闷气。
教练对学员大吼大叫了半上午,口干舌燥,下车准备美美抽支烟,早有有眼色的学员给他点上了一支阿诗玛,并顺手将一包烟塞在他口袋里。教练与几个男学员吞云吐雾,让宋琦带着段少华练一会侧位停车。
段少华坐在驾驶座上,一边扭头看后视镜,一边听宋琦指挥,打方向,倒车,再打方向,回正,心里一紧张,脚下的油门使劲重了,吉普车咆哮着冲出路沿石,重重地弹跳起来,落在公路边的一个土坑里熄了火。
教练一把扔掉了手里的烟头,快速跑到212吉普车前,一把拽开车门,将惊魂未已的段少华拖出来,然后急切的问宋琦怎么样,是否受伤。宋琦的头与车顶磕了一下,蹭破了一大块皮,伤口慢慢地渗出血来。段少华缓过神,慌忙掏出手帕,按在宋琦的头上。好在驾校都备有医疗箱,里面有常用药品,可以处理一些小擦伤,有热心的学员拿出碘酒、纱布,帮着宋琦处理伤口。
教练对着段少华一阵声嘶力竭的呵斥,段少华一句话也不敢反驳,低着头接受教练的怒吼及其他学员嘲笑的目光。
半个小时后宋毅闻讯开着车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教练见是经常送宋琦来学车的小伙子,看他下车身手敏捷,满面怒色,眼露寒光,顿时胆怯起来,于是就添油加醋地把段少华如何将车到路边的坑里的经过诉说了一遍,至于自己应承担的责任只字未提。
宋毅一看见肇事者是段少华,一时楞在那儿,攥着的双拳不由得松开了。段少华做梦也想不打与宋毅在这种情况下重新见面,期期艾艾地半天说不出话来。宋毅狠狠看了他一眼,推开他关切地问宋琦伤势如何,赶紧上车去医院做个检查。
宋琦从当初的惊吓中回过神来,恢复了平时镇定的模样,对宋毅说就擦破了